第2章 五十万搞我？我出双倍
"王总，这张卡，您认识吧？"
王建国的瞳孔收缩。
"你……你怎么会有……"
"您给我的啊。"陈默笑了，"或者说，您打算用这张卡里的五十万，搞垮我。可惜，老k不接这单。"
王建国的脸瞬间惨白。
他猛地站起来，红酒洒了一地，像血。
"你……你胡说什么！我听不懂！"
"瑞士银行，账号尾号7749，密码您的生日加上市日期。"陈默一字一句，像在背乘法口诀，"海外空壳公司，实际控制人您小舅子，植物人。阴阳合同，城南金鼎娱乐城，法人代表刘翠花，您妈。审计局局长，五百万。税务局副局长，三百万。商业调查员老k，定金二十万，尾款三十万，任务：伪造陈默的黑料，让他身败名裂。"
他抬起头，看着王建国的眼睛。
"王总，还需要我继续吗？"
王建国瘫回沙发上。他的脸像一张被揉皱的纸，所有的血色都褪尽了。刘副总监蜷缩在角落，不敢出声。
"你……你到底想怎样？"王建国的声音在发抖，像风中的落叶，"钱？我给你钱！一千万！不，两千万！"
"王总，"陈默摇摇头，"您还是没懂。"
他站起来，走到王建国面前，俯下身，像一座山压下来。
"我不是来要钱的。我是来纠错的。"
"您犯了三个错误。"
"第一，您不该裁我。我的技术，值您整个公司的市值。"
"第二，您不该搞我。我的前程，您买不起。"
"第三，"陈默的声音突然变轻，像耳语，"您不该动我的家人。"
他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是一段录音。
录音里，王建国的声音清晰可辨："……让陈默身败名裂，找媒体曝光，找经侦举报，都行。五十万，先付二十万定金。记住，要像个意外爆料。"
王建国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他的嘴唇在抖，像离水的鱼。
"你……你从哪弄到的……"
"系统给的。"陈默说。他按下播放键，录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王建国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沙发上。
"王总，"陈默关掉录音，"您说，如果这段录音发到公司群，发到行业论坛，发到经侦大队，会怎么样？"
"建国集团的股价，明天会跌多少？您的合作伙伴，还会继续跟您做生意吗？"
王建国没有说话。他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最后的挣扎。
"或者，"陈默收起手机，"您可以选择另一种方式。"
"什么……方式？"
"自首。"陈默说，"财务造假，行贿，恶意举报。自己去经侦，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您的海外资产，足够您下半辈子在里面过得舒服点。"
"否则，"他顿了顿，"我保证，明天早上，全行都会看到这段录音。您的合作伙伴，您的竞争对手，您的债主，都会知道您干了什么。"
"您选吧。"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雨声从窗外传来，像无数人在低声哭泣。
王建国看着陈默。这个他曾经看不起的技术总监，这个他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废物。此刻，他像一座山，像一片海，像某种不可名状的、令人恐惧的存在。
"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纠错者。"陈默说。
他转身，走向门口。
"王总，您有二十四小时。明天这个时候，如果我没看到您去经侦的消息，录音就会发布。"
他拉开门，又回头。
"对了，那张商务卡，我刷了一百万。算是您欠我的利息。"
门关上。
走廊里，陈默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办公室里，王建国瘫在沙发上，像一滩烂泥。刘副总监蜷缩在角落，不敢出声。
窗外，雨还在下。
但天，快亮了。
陈默走出建国集团的大堂，凌晨的冷风扑面而来。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雨的味道，有泥土的味道，有某种……自由的味道。
系统提示在眼前刷新：
【任务进度更新：阶段一完成】
【王建国心理防线已瓦解，崩溃概率：89%】
【阶段二：逼其自首（24小时内）】
【新奖励预告：纠错点+100，现金2,000,00统解锁】
【检测到新错误：赵天宇正在调动家族势力，准备报复】
【检测到更大错误：建国集团财务造假背后，涉及某行业大佬】
【是否深入纠错？】
陈默看着这行字，笑了。
行业大佬。比王建国更大的鱼。
他抬头看着天际线。雨停了，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城市的轮廓在晨光中渐渐清晰，像一头从沉睡中醒来的巨兽。
"深入。"他说。
【任务接受。】
【倒计时：23小时59分钟】
【警告：该行业大佬的势力远超王建国，建议尽快升级系统】
陈默走向出租车。
林婉在车里睡着了，头靠在车窗上，眉头还皱着，像在做噩梦。陈默轻轻坐进去，关上车门。
"师傅，回家。"
出租车启动，汇入清晨稀疏的车流。
陈默看着窗外。城市正在醒来，早起的清洁工在扫街，早餐店在升炊烟，上班族在等公交。
平凡的世界。平凡的人们。
他不知道，在这个平凡的清晨，有多少人正在被"错误"伤害。被裁员，被背叛，被欺骗，被压迫。像昨天的他一样，蹲在雨里，以为世界就这样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有系统。
他是纠错者。
而这个城市，这个行业的所有错误，都在等着他。
陈默闭上眼睛。
系统界面在黑暗中闪烁：
【新任务生成：纠正行业大佬的错误】
【难度：极高】
【预计奖励：纠错点+500，现金10,000,00统解锁】
【倒计时：72小时】
【警告：该大佬已得知你的存在，正在调动资源进行反制】
【你的资料，已被列入某商会黑名单】
陈默没有睁眼。
他只是笑了笑。
"来吧。"他喃喃自语。
出租车在晨光中疾驰，驶向未知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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