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疯批对决,教我成神!
“合同。告诉外面那帮学院派的老骨头。我沈砚的戏台,只要这种,能跟我一起下地狱的怪物。”
沈砚那冷硬如铁的声音,在地下三层试镜棚内掷地有声。
徐妄死死盯着面前那份s+级巨制的男二号合同,他没有犹豫,用那只还沾着血浆和硅胶残渣的手,极其生硬地握住签字笔,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晚看着那份沾了血手印的合同,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她知道,沈砚这一步棋,彻底把整个京圈学院派的天捅破了。
果不其然,仅仅两个小时后。
被吓得落荒而逃的宋远山,在京城戏剧学院的一场公开学术沙龙上,直接面对着几十家媒体的镜头,歇斯底里地发飙了!
“荒谬!简直是华语影坛的奇耻大辱!”宋远山那张老脸因为愤怒而扭曲,他在镜头前痛心疾首地拍着桌子,“沈砚根本不是在拍电影!他是在搞邪教!他拒绝了所有受过专业正统训练的科班演员,竟然去找了一个连精神都不正常的道具助理来演s+级大反派!”
宋远山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中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与恶毒:“表演,是一门需要克制和提炼的艺术!找一个真正的精神病来演精神病,这叫纪录片,这叫猎奇!我代表京圈学院派宣布,我们将全面抵制《猎罪2》这种毫无艺术底线、靠低俗感官刺激博眼球的垃圾剧组!”
这番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全网引爆!
跃动互娱的残余资本和那些被沈砚拒之门外的流量公司,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一样,疯狂下场买水军推波助澜。
宋远山炮轰沈砚亵渎艺术、《猎罪2》沦为精神病收容所等词条,迅速屠榜!
星辉传媒总部,地下三层实景棚。
“沈砚,外面的舆论已经疯了。”林晚拿着平板电脑,快步走到正在看布景的沈砚身边,“宋远山联合了三个戏剧学院的教授,联名向广电递交了抗议书,说我们剧组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和导向问题。他们这是想在开机前,把‘画师’这个角色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
沈砚穿着那件纤尘不染的白大褂,安静地站在一间被布置成极度压抑、诡异的地下画室中央。
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一张张极其逼真的、用医用硅胶倒模出来的人皮画布。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防腐剂味道和油画颜料的混合气味。
听到林晚的话,沈砚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极其缓慢地,伸出戴着橡胶手套的手,轻轻抚摸着一张挂在铁架上的“人皮”。
“林总。”沈砚的嗓音沙哑、冷寂,透着一股将所有学院派理论视为草芥的绝对漠然,“教科书,是用来教正常人的。”
沈砚转过头,那双隐藏在金丝眼镜后的深渊眼眸,闪烁着一团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火。
“但地狱里,没有正常人。”沈砚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弄的惨笑,“让大刘开机。我要让那帮只会对着空气念台词的老骨头看看,真正的疯子,是怎么作画的。”
十分钟后。
“各部门注意!”执行导演大刘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在阴冷的画室里微微发颤,“《猎罪2》第三场,画师的展厅!主机位锁死徐妄!二号机跟进沈总!action!”
“砰!”打板声,沉闷地落下。
画室中央,一盏惨白的聚光灯死死打在一张极其宽大的不锈钢解剖台上。
徐妄穿着一件沾满暗红色油彩和不明污渍的粗布围裙,背对着镜头。
他手里拿着一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圆刃刀,正对着解剖台上的一具硅胶女尸道具,进行着极其精细的“剥离”工作。
没有台词。
没有配乐。
只有刀锋划开硅胶脂肪层时发出的“哧啦——哧啦——”声!
徐妄的动作,太诡异了!
他根本不是在演戏!
他那种极其痴迷、极其专注,甚至带着几分病态虔诚的肢体语言,让场外的所有剧组人员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把脸几乎贴在了那具道具尸体上,每一次下刀,他的喉咙里都会发出一阵极其微弱的、仿佛高潮般的低喘!
“太美了……”徐妄突然停下刀,用沾满血浆的手指,极其轻柔地抚摸着刚刚剥下来的一块“人皮”,声音干涩、颤抖,透着一种让人灵魂战栗的疯狂,“这才是……最纯粹的底色……”
就在这时。
“咔哒。咔哒。”
一阵极其平稳、沉闷的皮鞋声,从画室的阴影处传来。
沈砚饰演的清道夫“白夜”,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极其缓慢地走进了聚光灯的光晕中。
他看着满墙的“人皮画作”,那双深渊般的眸子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只有一种看着劣质工艺品般的极度挑剔。
“你的刀法,太急躁了。”
沈砚开口了。
他的声音极轻,极柔,那口仿佛在大学讲堂里授课般的斯文腔调,在充斥着血腥味的画室里回荡,形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极致撕裂感!
徐妄猛地转过头!
那张苍白、病态的脸上,因为被人否定了“艺术”,瞬间爆发出一种极其狰狞的杀意!
他死死握着手术刀,犹如一头护食的野兽,死死盯着沈砚!
“你懂什么?”徐妄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风箱,“这是艺术!这是她们这辈子能达到的最完美的形态!你这种只知道处理尸块的清道夫,根本不懂怎么欣赏皮囊的纹理!”
面对这狂风骤雨般的变态杀机,沈砚连一根睫毛都没有颤动。
他极其缓慢地,走到了解剖台的另一侧。
两人隔着那具血肉模糊的道具尸体,四目相对。
“艺术?”沈砚的嘴角,极其艰难地勾起了一抹令人心悸的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