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震惊！沈砚：我要怪物！
“大刘。送客。”
沈砚那沙哑、冷硬，透着一股将整个内娱学院派傲慢彻底踩在脚底的声音，在地下三层试镜棚内掷地有声。
瘫靠在画板上的三届飞天奖得主、京城戏剧学院客座教授宋远山，此刻浑身抖得像个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筛糠。
他看着沈砚那张冷寂如铁的脸，连一句反驳的台词都挤不出来。
刚才那把美工刀贴在颈动脉上的冰冷触感，以及沈砚那句“筋膜撕裂的哧啦声”，就像是一场真实的剥皮凌迟，把这位老学究几十年的理论底气，活生生地刮成了一地碎屑！
“宋教授，请吧。”执行导演大刘咽了一口唾沫，强压着心头的震撼，上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宋远山如梦初醒，他极其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连掉在地上的金丝眼镜都顾不上捡。
当他跌跌撞撞地冲到试镜棚那扇厚重的铁门前时，一股恼羞成怒的屈辱感终于压过了恐惧。
“疯子！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宋远山转过头，双眼赤红，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恨而变了调，“你这是在亵渎表演艺术！你把剧组变成了屠宰场！你等着吧，我要联合整个京圈戏剧学院的门生故吏，全面抵制你的剧组！我看你这十个亿的盘子，去哪里找演员来填！”
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铁门被重重摔上。
宋远山的咆哮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但试镜棚内的气压却降到了冰点。
林晚踩着高跟鞋，眉头紧紧锁在一起，走到长桌前：“沈砚，宋远山虽然是个老学究，但他在学院派里的话语权极大。他这一走，绝对会发动人脉封杀《猎罪2》的选角。外面等候区里的那些演员，估计已经被他刚才那副惨白着脸逃出去的样子，吓破胆了。”
事实正如林晚所料。
大刘拿着对讲机，脸色难看地汇报道：“沈总，林总……等候区那边的副导演说，名单上剩下的八个一线实力派男星，刚才全都借口档期冲突，直接弃权走人了。现在外面……空了。”
没人敢来！
宋远山这种级别的泰斗都被吓得尿裤子逃走，谁还敢踏进这间被活阎王统治的地下室去试镜“画师”这个变态？
！
“空了？”沈砚极其缓慢地靠回老板椅上，那双深渊般的眸子里，没有一丝一毫因为被学院派抵制而产生的慌乱。
他极其随意地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林总。”沈砚的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充满极致蔑视的冷笑，“一群拿着手术刀却不敢见血的屠夫，也配谈艺术？”
沈砚的目光越过重重灯光架，扫过空荡荡的场地：“既然那些所谓的实力派连直视深渊的勇气都没有，那就让他们滚回去演他们的温室童话。”
林晚咬了咬牙：“可是，男二号‘画师’现在彻底空缺了。没有这个势均力敌的变态，你‘白夜’的独角戏根本撑不起《猎罪2》的张力。我们去哪找这个疯子？”
就在这时。
“我可以试试吗？”
一道极其干涩、沙哑，仿佛许久没有说过话的声音，从试镜棚最阴暗的角落里，极其突兀地传了出来。
大刘和林晚猛地转过头。
在堆满硅胶残肢和血浆桶的道具区阴影里，一个穿着宽大旧毛衣、头发有些凌乱的年轻人，极其缓慢地站了起来。
他看起来不到三十岁，脸色苍白得近乎病态，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属于正常人的情绪波动，只有一种死水般的空洞。
他的双手，沾满了刚刚调配好的道具血浆和硅胶残渣。
“徐妄？”大刘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皱起眉头，“你捣什么乱！你是老拐招来的物理特效助理，你连一天群演都没干过，你试什么镜！”
徐妄。
这个半个月前被物理特效大师老拐从某个精神卫生中心后院捡回来的怪人。
他平时在剧组一句话都不说，只会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极其痴迷地捏着那些逼真的人皮倒模。
徐妄没有理会大刘的呵斥。
他迈开脚步，踩着冰冷的水泥地，一步一步走到了场地中央。
他的手里，拿着一张刚刚倒模出来的、薄如蝉翼的硅胶人皮面具。
“沈导。”徐妄微微抬起头，那双毫无焦距的眼睛，笔直地对上了沈砚的视线，“我来试镜，画师。”
林晚刚想叫保安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道具助理拖出去，沈砚却极其轻微地抬了抬手，拦住了她。
沈砚坐在老板椅上，深渊般的眸子，极其缓慢地上下打量着徐妄。
“你懂画师？”沈砚开口了，嗓音冷硬如铁。
徐妄极其缓慢地，用那双沾着血浆的手，抚摸着手里那张硅胶人皮。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就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颊。
“我不懂画。”徐妄的声音像是在梦呓，“但我懂……怎么把一张脸皮，完整地剥下来，不带一丝多余的脂肪。”
沈砚的眼皮，极其细微地跳动了一下。
他极其缓慢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黑色的连帽衫在惨白的灯光下，宛如一袭不可直视的战袍。
沈砚绕过长桌，一步一步，走到了徐妄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宋远山刚才说，人皮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画布。”沈砚微微倾身，那股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活阎王气场，瞬间轰然砸在徐妄的天灵盖上，“你觉得呢？”
面对这足以让飞天奖影帝尿裤子的极致压迫感，徐妄竟然没有退半步！
他那张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恐惧。
他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态到了极点的痴迷微笑。
“不对。”徐妄的声音压低成了气音，“皮，不是画布。血肉才是颜料。”
徐妄突然抬起头，那双原本死水般的眼睛里，轰然爆发出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纯粹的疯狂！
妄一字一顿，“是用来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