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吸引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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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池雪在过分柔软的床上睁开眼,他盯着那道光看了几秒,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真爽。
不用看任何人脸色,想砸就砸,想闹就闹,而那个把他关在这里的男人,除了纵容,别无他法。
这种荒诞的自由感,让他昨晚睡得异常安稳。
吴司源说话算话。临近中午,门锁响动,进来的不止是男人高大冷硬的身影,后面还跟着一个探头探脑、努力想藏住雀跃的林倦。
吴司源:" “池池,林倦来了。”"
客厅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份精致的午餐,热气腾腾,香气诱人。吴司源很自然地拉开主位的椅子,让南池雪坐过去。
林倦则像个多余的背景板,自觉地站在了稍远一点的客厅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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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池雪慢悠悠地走过去,抬起那张漂亮得毫无瑕疵的脸。
南池雪:" “林倦的呢?”"
吴司源顶了顶后槽牙,似乎能感觉到林倦投来的、带着看好戏意味的目光。那股熟悉的被拿捏住又不得不妥协的憋闷感再次涌上来。
吴司源:" “……忘了。”"
吴司源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脸色沉了几分。他转身走进厨房,盛了一份和他与南池雪面前一模一样的食物,重重地放在餐桌空着的那一边,声音硬邦邦的。
吴司源:" “坐下,吃饭。”"
林倦强压着嘴角快要飞起来的弧度,努力绷着脸,应了一声。
林倦:" “谢了。”"
男孩拉开椅子坐下,趁着吴司源转身的功夫,飞快地朝南池雪眨了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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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司源沉默地咀嚼着,目光大部分时间都落在南池雪身上,偶尔扫过林倦时,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浓得几乎要滴出来。
按惯例,饭后林倦本该立刻跟着吴司源去处理任务。
吴司源:" “今天下午你不用去了。”"
林倦一愣。
?
吴司源:" “留在这里,好好陪他。不准做任何不该做的事,明白吗?”"
林倦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挑衅的嗤笑。
林倦:" “你指的是……什么事?”"
他当然知道吴司源在防什么,但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实在有够可笑。
林倦:" “您放心,我会好好陪着池雪。”"
林倦:" “赶紧走。”"
吴司源懒得再跟他废话,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关门声带着点宣泄的力道。
·
门一关上,林倦脸上那点装出来的恭敬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像卸下了千斤重担,长长地舒了口气。
林倦:" “可算走了!憋死我了!池雪,这几天他有没有欺负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变戏法似的从随身带来的包里掏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
林倦:" “当当当!看我带了什么?”"
林倦拿起附赠的小叉子,挖了一小块最顶上带着完整草莓的奶油,自然地递到南池雪嘴边,眼睛亮晶晶的。
林倦:" “来,尝尝?我排了好久的队呢!”"
南池雪看着递到唇边的蛋糕,又瞥向林倦那张写满讨好意味的脸。
被人这样小心照顾的感觉……确实不赖。
但是——林倦这小子,不会真把他当成需要人喂食的傻子了吧?
南池雪一把扣住了林倦的手腕,另一只手掐住了脖颈。
?
林倦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带得往前一倾,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愕。他顺着南池雪的力道,任由对方将自己按在了柔软的沙发靠背上,
林倦:" “呃?怎么了?”"
说是打架,更像是闹着玩。膝盖顶在林倦腰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南池雪:" “林倦。”"
南池雪的声音压得很低,他微微俯身,凑近林倦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对方耳廓。
南池雪:" “你以为我真傻了?嗯?”"
被掐着脖子按在沙发里,林倦却笑了起来,胸腔震动带动着喉结在南池雪的掌心下滚动。
林倦:" “咳…我知道你是装的。”"
南池雪掐着他脖子的手微微一顿,眼底的冷意更深。
南池雪:" “哦?连吴司源都没看出来,你凭什么知道?”"
他可不认为自己的演技有破绽。
林倦抬起一只手,轻轻覆在了南池雪掐着他脖子的那只手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