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敢伸舌头的睡奸
  喘息不加掩饰的回荡在房间里。
  昭桐好像在睁眼的缝隙中看到了床前的哥哥,疲乏的双眼不堪重负的又合上,是梦境吗?
  下身传来清凉的擦拭感,昭桐的眼皮动了动,最后还是没有睁开。
  清理完事后,昭叙在床头看了一会儿并没有醒过来的昭桐,不知庆幸还是遗憾,带上门离开了。
  自己在想什么?
  昭叙的大脑在点燃的烟丝中获得片刻清醒,点燃的烟虚虚放在唇边,烟雾在阳台上飘散开。
  昭桐不喜欢烟味儿,他自己也谈不上喜欢,尝试过好几次抽烟,每次都被呛的难受,但小时候母亲和父亲在阳台抽烟,转头看到他,对他比“嘘”拜托他保密的样子,让那时候的他感觉,大人似乎就是这样的。
  在难过的、困惑的、疲惫的时候,所有不想说出口、不想得到答案的事情,都可以像点燃的烟支一样,随风散去。
  要坦白吗?
  刚刚那股迫不及待希望昭桐醒过来,把自己所有肮脏的想法吐个干净,然后跪下祈求昭桐原谅的勇气已经散了个干净。
  取而代之的是“或许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过下去”的侥幸。
  明天会再次到来,看来现在还不是他上绞刑架的时候。
  烟独自在阳台的桌子上焚尽。
  昭桐被锲而不舍的闹钟叫起来,假期的起床后遗症没有被完全克服,痛苦又郁闷的起床气在胸中,身体重重倒在床上,被子蒙住头,片刻后又自暴自弃的掀开被子下床。
  刷牙洗脸,换衣服的时候,昭桐坐在床上,看着大腿面上不规则的红痕,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起来的,比她巴掌好像要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