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古玩城的暗格密码

古玩城的晨雾还没散，陈默和林溪已经换好汉服站在东门。林溪穿了件月白长衫，琵琶藏在宽大的袖袋里，倒像个赶考的书生；陈默则披了件藏青大氅，手里把玩着块假玉佩，活脱脱个逛庙会的富家翁。

“刘老板的铺子在西角第三间，门楣上挂着块‘聚古轩’的匾，漆皮掉了三块。”林溪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这还是他头回跟师父“办正事”。

陈默的“纠错系统”早已锁定目标：

【检测到环境错误：聚古轩的后门虚掩，门轴处缠着钓鱼线（一开门就会触发仓库的警报）】

【预知24小时：刘老板此刻正在柜台后擦放大镜，镜架里藏着枚微型摄像头；仓库的暗格需要用“溪山”木牌和特定琴音才能打开】

两人刚走到巷口，就见王坤缩在消防通道的阴影里招手。他换了身清洁工的衣服，手里拎着个拖把桶，桶底藏着把折叠刀。

“张总派了三个人盯着铺子，都带着家伙。”王坤的声音发颤，“刚才我听见他们打电话，说拿到账册就把你和刘老板一起做掉，嫁祸给林溪。”

系统的“错误关联网络”突然跳动：

【关联事件：林溪的爷爷曾是刘老板的师父，当年正是因为发现张总的父辈在旧账里动手脚，才被设计‘意外身亡’】

【关联事件：聚古轩柜台下的暗格里，藏着林溪爷爷的日记，里面记着旧账的关键证据】

陈默拍了拍王坤的肩膀：“等会儿你去砸刘老板的窗，引开外面的人——记住，打碎左边第三块玻璃，那里没装警报。”

王坤点点头，拎着拖把桶往铺子后门挪去。

陈默和林溪刚走进聚古轩，一股霉味就扑面而来。柜台后坐着个干瘦的老头，左眼戴着个黑眼罩，正是刘老板。他见有人进来，眼皮都没抬，手里的放大镜在个青铜爵上移来移去。

“老板，收老琴吗？”陈默把“九霄环佩”的琴囊往柜台上一放，故意让琴尾的暗纹对着刘老板。

刘老板的手猛地一顿，放大镜“啪”地掉在柜台上：“什么琴？”

“唐朝的，‘九霄环佩’。”陈默指尖在琴囊上敲出《梅花三弄》的前三个音，“听说老板懂修复，想请你看看琴腹的暗纹。”

刘老板的喉结滚了滚，左眼的眼罩似乎动了一下——系统提示：【假眼摄像头正在录像，传输对象是张总的手机】

“后生，你知道这琴的来历？”刘老板的声音发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林溪突然从袖袋里摸出琵琶，指尖拨出个泛音：“我师父说，这琴的暗纹里，藏着‘溪山’的记号。”

他边说边掏出那块木牌，半座山的图案刚好对着刘老板。

刘老板的脸色“唰”地变了，左手猛地按在柜台下的某个按钮上——系统弹出红色预警：【警报已触发，张总的人将在3分钟内赶到】

“你们是……老林的人？”刘老板的声音带着颤音，眼罩下的假眼突然闪了下蓝光，像是短路了。

“他是林溪，老林的孙子。”陈默指尖按住琴囊，“你当年偷的不是秘方，是我爷爷用来保护旧账的假配方——真配方在他的琵琶里。”

林溪立刻把琵琶递过去，刘老板颤抖着掀开背板，里面果然藏着张泛黄的图谱，边角上印着完整的“溪山”二字。

“师父……我对不起你啊！”刘老板突然老泪纵横，“当年张总他爹拿我儿子的学费威胁我，我才……”

“现在说这些没用。”陈默看了眼手表，“暗格在哪？账册和日记，我们得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