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一不做二不休!斩草除根!
云涧村东头,秦家大宅。
大门钉着铜钉,门口蹲着两尊石狮。
罗明锐走在秦阳的后头,双手死死攥着扁担,到了门前,他咽了口唾沫,下意识抬手去拍门环。
“敲个屁。”
秦阳抬腿。
一脚直轰大门中缝!
轰隆——大门当场倒塌。
烟尘在院中弥漫。
前院聚着几个护院,正嗑瓜子闲扯,被巨响惊得原地蹦起,齐齐看向门口。
灰尘散去,门外黑压压站着二十多个抄家伙的汉子。
领头护院一把抓起棍棒,指着门外破口大骂:“瞎了狗眼!敢来秦家撒野?活腻了!”
秦阳踩着碎木跨进大门,迎着那护院直走过去。
没有废话,抬手就是一拳。
咔嚓!
鲜血飙射。
护院捂着脸惨叫后退。
秦阳动作没停,飞起一脚直中对方小腹,将人活活踹飞出去!
“发什么愣!弟兄们,干死这帮畜生!”罗明锐眼珠充血,举起扁担怒吼。
身后的新兵原本还在打鼓,见秦阳一招见血,被压榨十几年的怒火彻底顶破了天灵盖。
王小天挥舞菜刀,红着眼往前冲:“砍死这帮狗东西!”
汉子们像疯了一样涌进前院。
秦家护院平时只会吓唬老实人,遇上这帮玩命的,瞬间软了腿。
骨头断裂声、惨叫声和求饶声在院子里混成一团。
不到半盏茶,十几个护院全趴在地上,缩在角落里打滚。
这时,一阵哭喊声从对面堂屋传出。
“少爷!不要!”
“求求您放过我!”
秦阳眉头骤缩,眼中杀机顿起。
他大步跨上台阶,照着堂屋门一脚踹下。
砰!
门板四分五裂。
堂屋内,秦凛正压在一个丫鬟身上,拼命撕扯衣服。
门板爆碎的巨响吓得他一哆嗦,身下一松,尿液洒了一地。
“哪个不长眼的坏老子好事!”秦凛回头大骂。
迎面撞上的,是秦阳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秦阳?你这野种敢上门?”秦凛先是错愕,随即五官因愤怒挤在一起,扯着嗓子大吼:“这是秦家!来人!来人!收拾他!”
满院死寂,根本没人来。
秦阳半句废话不接,两步逼到跟前。
右手探出,一把薅住秦凛的头发,死死往后一扯。
“啊!疼!放手!”
秦凛惨叫出声,双手去掰秦阳的手腕。
秦阳手臂青筋暴突,腰身一拧,直接将人抡起。
一百多斤的身体在半空划过,重重砸在地砖上。
咔!
秦凛内脏翻江倒海,一口血喷在地上,翻起白眼。
“盖好,躲开。”秦阳扯下外衫,丢在丫鬟身上。
丫鬟死死攥着衣服,缩进墙角,边哭边抖着点头:“多谢恩人!多谢恩人!”
秦阳没回头,抬脚踩住秦凛的胸口。
前一秒还张狂的秦凛瞬间怂了,眼泪鼻涕横流,死命扒拉秦阳的裤腿:“阳哥!你是我亲堂哥啊!别打了!饶命!”
后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反了!反了天了!”
拐杖戳地的声音咚咚作响。
族老秦斌黑着脸,带着大批人从后院涌出。
足足二十多个打手跟着他们,手里全拎着单刀!
这批人不是前院的废物家丁,个个满脸横肉,透着刀口舔血的狠劲。
秦五跟在后面,看到堂屋里的景象,目眦欲裂!
门外的新兵们呼吸一滞,下意识握紧了锄头扁担。
木头对大刀,真要见血了。
秦斌盯着一地狼藉,气得眼皮狂跳。
他用力一杵拐杖,指着秦阳怒吼:“秦阳!你这个大逆不道的畜生!你要造反吗!你别忘了你姓秦!”
“大爷爷!杀了他!”被踩在脚底的秦凛听到动静,瞬间又来了底气,吐着血沫叫嚣:“把这野种千刀万剐!”
秦阳冷笑一声。
他挪开脚,弯腰捡起旁边地上的一把刀。
“老狗。”秦阳提着刀,走到门槛边,目光扫过院子里的秦斌,“你废话太多了。”
他返身一把揪住秦凛的衣领,将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到门槛前,一脚踩住秦凛的脖颈。
“跟我讲族规?讲王法?”
秦阳手腕一翻。刀锋挥下。
噗嗤!
利刃切肉!
“啊——!”
秦凛眼珠暴凸,爆发出杀猪般的嘶嚎,双手死死捂住右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