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小说 > 恶女她总被阴湿前夫拆姻缘 > 第125章 裴书:原来纪非台画上的女人是她啊

第125章 裴书:原来纪非台画上的女人是她啊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裴书开车车速极快,车身却稳得没有半分颠簸,窗外的风景从高楼变成了起伏的山丘。

绪棠手肘撑在车窗边缘,食指抵住太阳穴,偏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行道树,舌尖顶起左侧脸颊软肉,强忍着倦怠戾气。

裴书这种人世界各地飞,连绪棠都是第一次跟他打交道,但仅仅是第三次交流,她对这个人的烦躁值就已经拉满了。

“你跟纪非台有仇?”绪棠问。

“没仇。”

“那你干嘛要告诉我他的秘密?”

“因为我这人喜欢分享。”

说话没信息就算了,绪棠一追问纪非台的秘密究竟是什么,裴书就掀起单侧唇角似笑非笑瞥她一眼,轻飘飘回一句到了就告诉你。

王八蛋,搞得神神秘秘的,绪棠心底火气层层堆叠,原本只是浅浅的好奇,被他反复吊胃口,硬生生搅得心神不宁。

可她思来想去也实在想不出纪非台有什么秘密?他家里的暗室和那满墙的她的照片?那算什么秘密,她早就发现了。

而且这个裴书凭什么知情?刚才上车的间隙,她已经悄悄让玫闺查询了两人的往来,但结果是毫无交集。

所以她更好奇纪非台藏着什么秘密,有种挖掘自家小狗狗偷藏的骨头的感觉。

车辆驶离高速出口,拐进一条没有标识的柏油路,这路绪棠熟,不就是她和邹玫闺闲暇时常来的私人环山赛车场吗。

“装模做样的就把我带到了这?裴总,纪非台到底有什么秘密啊?”

绪棠咬着后槽牙偏过头,看着裴书懒散的侧脸直接把不满摆在了明面上。

裴书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左手闲散搭在档把上方,食指与中指修长骨感,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细烟,指尖灵活转动,烟身在指间来回翻转。

他眉骨偏高,瞳色偏浅,看人时总是斜眼余光扫视,周身没有规整的精英感,总让人觉得野性邪气。

“怎么一提到纪非台,绪总的脾气就压不住了?这可不像在外谈判时,永远云淡风轻、滴水不漏的你。”

绪棠笑意瞬间凉薄下来。

脾气大?她不屑一笑,直接下了最后通牒:“纪非台到底有什么秘密?你不说,我就自己去问他。”

纪非台向来对她掏心掏肺,几乎是把整个人剖开了放在她眼前,求着她多看一眼,只要是她想问的事,那家伙必然老老实实全盘托出,半点不会藏着掖着。

一路被吊足胃口,可裴书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绪棠最后的耐心彻底耗光:

“没话说就别说了。”

车子刚转过弯道,她冷漠的伸出手,猛地推了一下操纵杆。

引擎转速骤然拉高,轰鸣低沉暴烈,车身狠狠顿挫一下,整个车架都跟着震。

事发太过突然,裴书毫无防备,上半身往前一冲,整张脸险些重重磕在方向盘上,他没想到绪棠会突然动手,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去踩刹车。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两道深长的黑印,滑行出去好几米终于稳稳刹住。。

刚停稳,他猛地转头看向身旁云淡风轻的女人,双眼睁大,惊愕混着后怕尽数写在脸上:“你胆子这么大?很危险懂不懂?”

他心底暗自咋舌,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暴躁?纪非台好这口?哇塞了都……

危险?她玩车那么久,才不会蠢到把命就这样随便交代了,不过吓唬吓唬人还是够用的。

绪棠懒懒地解开安全带,冷白的侧脸被窗外掠过的树影切割出利落线条,那股不好招惹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作势要下车。

“纪非台绝对不会告诉你的,”裴书忽然倾身过来,一把按住了绪棠解安全带的手腕。

燥热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整张脸凑近过来,深邃亮眼的眼眸里裹着浓浓的玩味笑意。

绪棠看着自己在裴书瞳孔中的倒影,不免有一种被这个男人看了个透彻的感觉。

这个男人怪邪气的,她甚至感觉他这次的目的,也只是为了好玩……

她没好气地抽出手,当着他的面把手背用纸巾擦了又擦,原本就冷淡的脸色瞬间冷得凌厉:

“别再有这种轻佻举动,不然绪源继承人动手教训裴家少爷的新闻,能牢牢霸占娱乐头条整整一周,要去哪?快点!”

裴书一眼就确定她绝对不是随口恐吓,立马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我投降”的姿势,发动引擎继续往里开。

车驶过自动升起的道闸,正式驶入赛车场内部道路,裴书舔了舔唇角,声音悠悠,自带一种讲故事开场白特有的神秘感:

“纪非台啊,他可是个藏得很深的骗子哦。”

“他现在不止想骗你的人,还想骗你的心哦,绪总……”

神经病,故作玄虚,两句话一点重点都没有,绪棠蹙眉冷声道:“你有话直说。”

卖完关子,裴书熄了火,侧头扬下巴:“看那。”

两辆机车并排停在一起,一辆哑光黑,一辆深灰银,车身线条凌厉流畅,轮胎崭新,胎毛还在,刹车盘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磨损,像是刚从展厅里推出来的。

“你跟我比一场,”裴书兴致勃勃地舔了下虎牙,提出了自己的最终目的,“比赢了,我就全告诉你。”

见状,绪棠轻嗤一声:“人家今天不对外营业。”

也得庆幸不营业,否则上场较量,她肯定把裴书碾压得体无完肤。

裴书单手推开车门,修长笔直的长腿先一步利落落地,黑色工装裤裤脚贴着高帮机车靴,线条劲瘦利落。

他抬手随意屈指,往后拢了一把被风吹乱的发丝,唇角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