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灵空破空越星尘,翌恒帐中见双蒂
……
第二天一早,那只噬魂兽已经奄奄一息。
我的护卫盯了它一整晚,天亮前几个小时,它始终一动不动。
奇怪的是,兴虹蒂的状态也差不多——
脸色白得像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内息运转更是近乎停滞!
她难道不能“辟谷”?
她都虚弱成这样了,按理说早该彻底昏迷,怎么还一直在做那个循环梦?
任何意识活动都要消耗大量能量,哪怕只是做梦。
她的梦一直没停,说明这梦比她的生死还重要。
这不难理解。
如果她真是来拯救地球的未来人,这个梦或许就是她唯一的记忆锚点。
梦一停,她就再也记不起自己的使命,任务也就彻底失败了。
怎么救她?
我要是本体肉身在此,或许和她“血脉融合”后,能渡给她一丝生机。
可现在我用的是鸯央的肉身,根本没法完成融合。
那就先喂她点血试试。
我凝聚出一根细导管,一端接在自己的动脉上,另一端送入她口中。
可刚喂了几口,她脸上忽然浮现出诡异的黑丝,像是中了毒。
我赶紧撤回了导管。
黑丝飞快蔓延到她的脖颈,没一会儿,连手背上都爬满了。
我忽然想起来——这症状和幽娆说过的,中了勾魂草的初期反应一模一样!
勾魂草和我共生,我的血竟真的带了毒性。
片刻后黑丝渐渐褪去,可我清楚,她的魂魄已经被勾走了,除了回魂蕨,再无别的解法。
她彻底昏死过去,那个循环梦也停了。
没想到她的气色反倒慢慢好了起来。
看来她是能“辟谷”的,只是她的梦境太过特殊,又承载着因果冲突,消耗实在太大,单靠“辟谷”撑不住。
现在怎么办?
带她回地球去找回魂蕨?
怎么带回去?
她没法跟着我“阴阳置换”,除非和我“血脉融合”。
可我现在是女儿身,真没法和她融合。
正一筹莫展之际,我瞥见她膻中穴位置泛起了莹白色的辉光。
难道?
我现在是女儿身,没什么好避讳的,直接解开了她的衣襟。
果然,她膻中穴上浮着一枚莹白色的“本命玉”。
我拿在手里,温润细腻。
贴在自己膻中穴一试,瞬间就被我吸收了一半。
下一秒我开启了“灵玉空间”,将她收了进去。
“灵玉空间”里,其他人都在,只是都是静滞状态的虚影。
……
怪事,那只噬魂兽竟然活过来了,而且越来越精神。
说不定是它濒死之际,意外激活了“辟谷”的能力。
它晃着尾巴,眼里半点凶光都没有。
它摇尾巴的节奏,隐隐带着某种规律。
“判断必错”!
哈哈,它果然是在向我示好。
而且它展露的战斗力也不再忽高忽低,始终比我低一线。
我撤掉“迷踪阵”,它果然匍匐在地——这是要当我的坐骑?
我让分身慢慢走过去,骑到了它背上。
它温驯地驮着我的分身,围着我转了几圈,看样子是想认主。
我本体走过去,它立刻伏低身子,把额头轻轻抵在我脚尖。
这不是普通的认主——没有连通意识,而是以命相托的臣服。
现在……去翌恒宗的营地看看吧,说不定还有幸存者。
那个方向有座山峰,视线所及,峰顶雪线之上似乎搭着一顶大帐篷。
那就过去看看。
忽然周身辉光一闪,我和噬魂兽竟瞬间出现在了帐篷跟前。
这……?
难道噬魂兽会空间传送?
我抬头望向天空,地球正悬在头顶。
我心念一动,辉光再闪,我和噬魂兽瞬间出现在了地球的一座无人小岛上。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怎么回去?
我心念再动,辉光闪过,我们又瞬间回到了火星山峰顶的帐篷前。
它居然这么强?
那之前怎么会追不上兴虹蒂?
难不成它这空间传送的能力,和“辟谷”一样,是被我饿出来的?
饿到极点,它进化了?
难怪它这么干脆就臣服了,搞不好它以为是我赐给它进化的机缘,把我当成神明了。
可它这能力也太逆天了。
按常理,这类天赋技能在现实世界,范围都不会超过本初灵体小世界。
就算灵宠没激活灵体小世界,也会有个虚拟的范围上限。
现在地球和火星相距约1亿千米,它能带着我直接传送过去,难不成它的本初灵体小世界范围超过1亿千米?
说不定它进化后成了神兽,不能用常理衡量。
那就给它起名叫“灵空”,这个技能就叫“破空”。
“灵空”发出一声轻嘶,颈间的毛发泛起辉光,颜色缓缓变幻,片刻后竟显出两个汉字——灵空,还是我的笔迹。
这也太随心了。
这时,帐篷的帘子忽然被掀开,想来是听到了“灵空”的嘶声。
我心念一动,让“灵空”传送回我收服它的那片草地。
我怕它吓着帐篷里的人。
走出来的是几位翌恒宗的女长老和女弟子。
为首的长老目光扫过我,脸上露出警惕的神色。
这不奇怪,翌恒宗和生死门的理念不同——
生死门信奉“生死轮回”,翌恒宗的核心宗旨却是“信我得永生”。
不过双方并没有直接冲突。
她忽然后退半步,目光如刀:“你身上有噬魂兽的气息。”
我淡淡一笑:“噬魂兽我自有办法驯服,已经收服了一只。”
“你?”
一道“阴阳感知”扫过我的身体——她在探查我的灵体层级。
片刻后她摇了摇头:“你的层级没我高,超不过第十层,怎么可能驯服噬魂兽?”
“我能安全出现在这边,就足以说明问题。”
“山那边还有一只。我有个弟子被它吞了一半魂魄,你要是能驯服它,取回我弟子的残魂,我们就信你。”她伸手指向山脚下的一片山林。
“我能见一见你那位弟子吗?”
“可以,进来吧。”
她侧身让开路,目光依旧像寒霜似的凝在我身上。
走进帐篷,只见一位面色苍白的少女躺在软榻上,几名弟子围在四周,正帮她稳固内息。
我心里猛地一震。
榻上的少女,居然是另一个兴虹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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