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哑巴会开口讲话啦?
掌柜的扒拉着算盘珠子,慢悠悠回道:
“姑娘听仔细咯!单衣的话,大人一身7尺布,孩子一身5尺。
夹衣大人要1丈,孩子7尺。
统共算下来,单衣夹衣各一套,布得6丈2尺整!”
“棉花嘛,夹衣得絮棉才暖和。
大人一身夹衣要2.5斤棉,孩子1.2斤,四口孩子加两个大人,夹衣总共要棉花!”
他顿了顿,又道:
“布价分三种,粗棉布白棉布染色布
就按最常用的棉布算,衣服的布和棉花要362文,六床棉被得做厚些,总共405文。”
说着把算盘一推,报出总数:“衣服、被子的布、棉花加手工钱,一共837文!凑个整,给830文就行,实在没多要!”
刘素娥笑着讨价还价:
“掌柜的,都是乡里乡亲的,要不就给820文?
往后做衣裳还来你家!”
“行,一会儿你们过来拿就行,我们布庄的师傅很快就帮你们赶出来,被子是现成的。”掌柜的说完,就安排了人给他们量尺寸。
林守义又把他们带到了卖铁锅的地方,地上、木架上摆得满满当当的铁锅,大的能炖半只羊,锅沿厚得能敲出闷响。
中等的刚好够五六口人煮饭,锅盖扣上严丝合缝。
小的只够煮两碗粥,还有带把的煎锅、浅底的烙锅。
摊主是个络腮胡汉子,见有人来,抄起一口中等铁锅敲了敲:“客官看看,这是实打实的熟铁锅,铁匠铺千锤百炼的,一口能用十几年!”
林守义指着这口锅问:“这锅多少斤?价儿怎么算?”
“足有10斤重!”
摊主拍着胸脯:“现在铁价贵,一斤熟铁要30文,这锅连工带料,一口要300文。”
周晚晚盯着摊子上一口最锃亮的锅道:“这口锅多少钱?”
摊主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咧嘴一笑道:
“这丫头好眼光!这锅可是咱铁匠铺实打实敲出来的,你摸摸这锅沿,多厚!
烧火的时候不糊底,炖菜也够味儿,最关键是结实,我爹那辈敲的锅,有户人家用到现在,传了两代人都没坏!
就是价儿不便宜,要500文,你别嫌贵,这锅能用好几代,算下来比你年年换薄锅划算多了。
寻常人家有这么一口,做饭、待客都够用,在村里也算是体面物件儿!”
他这话没掺假,古代冶铁技术有限,铁料金贵,铁锅属于大件耐用消费品。
普通农户往往一家就一口锅,坏了舍不得扔,得找铁匠补了又补。
“350文,我就买下了。”周晚晚看着那铁匠道。
那铁匠愣了一下道:“哟!这么小的丫头就会讨价还价了,行,350文就350文吧!”
周晚晚心里在滴血,可这铁锅每天都要用,还是非常重要的,必须买一口好点的。
这些买完后,周晚晚剩下的几百文都买了粮食,全部都买了细粮。
刘素娥嘴角抽了抽道:“闺女,这全买细粮做什么呀?我吃粗粮就行。”
周晚晚看着那粗粮,大多是去壳不彻底的粟米、高粱米、荞麦、燕麦,还有磨得粗粝的玉米渣、大麦面,甚至混着豆类的杂合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