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仙侠小说 > 薄总,婚后请节制! > 第93章 九爷和枝枝的婚礼现场

第93章 九爷和枝枝的婚礼现场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薄九司弯腰,把散落的佛珠一颗一颗穿回去。穿完,他转身往外走。经过廊下的时候,他脚步没停,余光扫到老爷子披着外套站在暗处,看了他很久。

老爷子开口了:“她是你妹妹。”

薄九司没回头:“所以她还能活着。”

他走了。夜风灌进来,吹散了院子里最后一点声音。老爷子看着地上的水迹,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屋。

聂京枝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里漏进一线晨光。她动了动手指,手背上扎着针,手腕上多了一串佛珠。黑檀木的,触感温润,是她熟悉的味道。

他来过。

门开了。薄九司走进来,白衬衫干干净净,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袖口平整,头发打理得整整齐齐。他站在阳光里,清冷矜贵,跟昨晚那个蹲在井口、满手血的人判若两人。

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醒了?”

聂京枝看着他:“你昨晚去哪了?”

“处理了点事。”薄九司的声音很淡,“好好养伤,等你出院,我们就办婚礼。”

聂京枝愣了一下。

“你妹妹呢?”

薄九司替她掖了一下被角,没抬眼:“她暂时出不来。”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婚礼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什么都不用操心。”

阳光从他身后透进来,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冷硬的边。聂京枝看着他,没再问了。

婚礼那天,天气很好。

聂京枝穿着婚纱站在化妆间里,薄九司在外面应酬宾客。

门被推开了。

薄十韵站在门口,头发有点乱,眼底通着血丝,手里攥着一个牛皮纸袋。

她像是自己逃出来的,又像是被人放出来的。

她看着聂京枝,嘴角是冷的,但眼神像是在烧:“你赢了,所有人都向着你!”

她把纸袋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在地上,“但是你也没赢。”

照片散了一地,全是聂京枝和淮景的合照。

校园里、在陶艺展上、她蹲在他身边看他捏泥巴。

薄十韵的声音又尖又颤:“淮景的真名叫宋淮京!是你青梅竹马!你嫁给我哥——是为了给他报仇!”

整个婚礼大厅安静了一瞬。

婚礼那天,天气很好。

聂京枝穿着婚纱站在化妆间里,薄九司在外面应酬宾客。

门被推开了。薄十韵冲进来,头发散乱,眼底通红,手里攥着一个牛皮纸袋。她把照片全倒在宣誓台上,散了一地。

“淮景就是宋淮京!你嫁给我哥是为了给他报仇!”

全场哗然。宾客们交头接耳,有人站起来,有人弯腰捡起地上的照片。徐薇脸色发白,指甲掐进掌心里;聂宗攥紧了拳头,指节咯吱作响。薄老爷子坐在一旁,嘴角那点慈祥的笑容慢慢扩大了一点。

薄九司站在宣誓台前,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照片,又抬眼看着薄十韵。他没什么表情,但整个会场的气压一下子低了。

“说完了?”他问。

薄十韵愣住。

“冯无。把她带出去。”

薄十韵被拖走的时候还在喊:“哥!证据都在这!她骗你——她从头到尾都在骗你——”

声音越来越远。全场安静得能听见风吹纱幔的声音。薄九司收回目光,扫了一圈宾客,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婚礼继续。”

宣誓、交换戒指、亲吻——全部走完。

宾客鼓掌,仪式结束。

聂京枝被送回公寓,她刚换下婚纱,薄九司就回来了。他喝了酒,领口敞着,眼底全是压不住的戾气。

门一关,他把她按在墙上,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吻落下来,又重又狠,像是要把她拆了吞进去。

聂京枝偏头躲,他掐住她的下巴把她转回来,舌尖撬开她的齿关。

“你嫁给我,是为了宋淮京?”他问,声音哑得像砂纸。

聂京枝没说话。

薄九司把她推进卧室,甩在床上,整个人覆上来。他一只手扣住她两只手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去扯她身上的衣服。他的吻从她的唇移到下颌,再到锁骨,又重又急,像是在发泄什么。

聂京枝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

薄九司停下来,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月光落在他脸上,他的眼睛很暗,暗得像一口井。

“你爱过我吗?”

聂京枝别开了脸。

薄九司没再问了。他的手指从她手腕上松开,慢慢滑下来,撑着床单,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

他翻身下床,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地响起来,冰冷的那种。

聂京枝躺在床上,听着水声,睁眼看着天花板。

第二天,聂京枝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锁了。

卧室的门从外面反锁了。她试着拧了几下,纹丝不动。

窗台上摆着她的早餐和一杯水,旁边放着一部座机,只有薄九司的号码。

她没碰早餐,也没打电话。

薄九司傍晚才回来。他推开门,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逆光站着,看不清表情。他走进来,在床边坐下。

“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出门了。”

聂京枝看着他:“你要关我?”

“关到你肯跟我说实话为止。”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像是怕她看见他的表情。

“婚礼那天的事,我不会再提。但你必须告诉我,你嫁给我,到底是为了他,还是为了你自己。”

聂京枝看着他的背影,很久没说话。

薄九司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他推门出去了。

门在身后合上,上了锁。

之后聂京枝一直没说话。

薄九司每天傍晚回来,推开门,坐在床边问她一句“想说了吗”。

她摇摇头,他就站起来出去,锁门。

他在床边坐了很久,久到月光从窗台移到了床脚,他才站起来。

第五天早上,聂京枝开始吃早餐了。鸡蛋凉了,粥也冷了,她一口一口吃完,然后把碗放在门口。

薄九司傍晚回来的时候,看见空碗,愣了一下。

他推开门,聂京枝坐在窗台上,光着脚,膝盖蜷到胸口,下巴抵着膝盖。夕阳从她身后照进来,她的轮廓被勾成一道细细的金边。

“宋淮京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她开口了,声音有点哑,像是几天没说话,嗓子还没打开,“他死了。你妹妹杀了他。”

薄九司站在门口,没进来。

“她知道我喜欢他,她去找他,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去了。”聂京枝的声音很轻,“然后他死了。”

/3

。手机版阅读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