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109
另一边,林栖阁也在烧香拜佛。林噙霜发了好大的力气,还让下人们人手一本《易经》,注意哪些字眼像是什么“落”“空”“败”之类的字眼,一律不许说。
总之,一切都是为了儿子得个好前程,慈母之心都是一样的。
想来这几日家中有举子科考的,都是这般,据说齐国公府还去大相国寺烧香,捐了好几百贯的香油钱,排场大得惊人。
九日时光一过,盛府一家整整齐齐去接人回来。
贡院门口人更多了,出来的考生很多,来接他们的人也多,好在有官兵把守,不然说不清能乱成什么样。
盛莹兰站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见了盛长桉。
他排在队伍里,面色有些苍白,眼底带着明显的疲惫,但精神还算不错,他手里提着考篮,一步一步地往外走。
盛莹兰惊喜的朝他招了招手。
盛长桉看见她,加快了脚步。
“哥哥!”盛莹兰迎上去,“怎么样,累不累?饿不饿?母亲做了好多吃的,都在马车上呢。”
盛长桉看着她,微微笑了笑,“还好。”
他嘴上说还好,但盛莹兰看见他眼底的血丝和青黑的眼圈,就知道这九天一定熬得狠了。
她没有多问,只是上前挽住他的胳膊,轻声道,“走吧,咱们先上车。”
盛长桉任由她挽着,慢慢地往马车走去。
长柏和长枫也出来了,长柏还算镇定,虽然也疲惫,但姿态依旧端正。
长枫则蔫头耷脑的,像是被抽走了半条命,走路都有些晃悠。
林噙霜见了,心疼得眼泪都掉了下来,连忙上前扶着长枫。
不论会试结果如何,起码此刻他们一团和气。
上了马车,长枫往车厢里一瘫,“累死我了,这三天简直不是人过的,那号子又小又窄,连腿都伸不直,晚上冷得要命,白天又闷得慌......”
长柏坐在旁边,闭着眼睛不说话。
长桉靠着车厢壁,轻轻揉着太阳穴。
王若弗心疼得不行,连忙让人把准备好的参汤端上来,“快喝快喝,暖暖身子,回去洗个热水澡,吃点东西,好好睡一觉。”
盛莹兰坐在盛长桉旁边,递给他一碗温热的参汤。
盛长桉接过去喝了,脸上终于恢复了一点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