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姜枝x宋宴声(24)
新年里,偷偷摸摸地在房间里藏了两个男人。
这事要是让干爸和干妈知道,她和姜枝都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偏偏路鸣西磨磨唧唧的,话还很多,薛礼生怕他把睡着的人给嚷嚷醒。
无奈间只好把人给塞回房间。
“这房间装修的不错嘛,是你喜欢的风格吧?”
“当然不错了,他们又不是让我来受委屈的。”
路鸣西笑了笑,“等以后我们的新房也由你装修好不好?”
薛礼愣了一瞬,这才道,“我们现在还没毕业呢,说装修的事儿也太早了,等以后再说吧。”
可路鸣西仍旧不依不饶,“那上辈子咱俩的新房在哪?是不是我们一起装修的?按照你喜欢的风格?”
“那个时候是一起弄的,不过很多时候都是你自个去盯的,我管的不是很多,时间不早了,你在沙发上眯一会吧,等姜枝醒了,我想办法送你们出去。”
路鸣西盯着薛礼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自从他们回来之后,路鸣西提过几次想要带她去见见自己的父母,但薛礼从未答应过。
很多时候都会找借口转移话题,再之后就不了了之。
路鸣西后来得知,是因为上辈子自己家里就反对过他们,才以为薛礼如今才有些排斥。
可现在看来好像又不单这么简单。
离天亮也没几个小时。
路鸣西也不会去沙发上睡这么一会,更何况这里还是姜枝家。
薛礼洗漱完之后两人坐在一起看了部电影。
直到薛礼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路鸣西这才关了电脑,将目光长久地停留在她身上。
一直等着天边泛起青白。
路鸣西走到姜枝的房门前,轻敲了两声,随后将门给打开。
宋宴声抬起头看向门边。
“时间不早了,要是再不走,肯定会被抓包的。”
宋宴声俯身探了探姜枝的额头,她这一晚上睡的很安静。
又重新给她盖好了被子,这才起身朝着门口走。
两人轻手轻脚的下了楼,静静地离开了。
依旧是路鸣西开车。
路上宋宴声胳膊撑着下巴,一句话也没说。
路鸣西瞥了他一眼,“待会回去我得补一觉,今晚就不跟老头子去看你家老爷子了,等明个我再单独去一趟。”
“嗯。”
路鸣西看他这模样魂不守舍的,以为他还在担心姜枝。
安慰道,“没什么事儿,阿礼不是说她晕血都已经是老毛病了吗?休息一晚估计就没什么问题了,你现在担心这个还不如琢磨琢磨怎么上位比较好。”
宋宴声又道,“帮我查件事儿吧,你调查起来比我容易些,我现在不管做什么,我爷爷都盯着,很多事不方便。”
“你说。”
“帮我查查当初跟我一起绑架的那个女孩子现在在哪。”
路鸣西双手紧紧地捏了一下方向盘,“昨天我问你的时候不还说不在意吗?怎么现在就开始关心起来了?还是说你想起来什么了?”
路鸣西试探着问道。
“不是,就是突然想起来了,我现在也并不确定,你帮我查查,最好能查仔细一些,要是能找到那个姑娘现在在哪最好。”
“行,这事我会帮你调查的,不过可能需要点时间,对了你现在一言一行都被你家老爷子给盯着,他现在盯你盯这么严?因为我会还是想撮合你相亲吧?”
“嗯。”
路鸣西叹了口气,“你也挺不容易的。”
姜枝睡到了9点多这才醒了过来,浑身还是没什么力气,但比昨晚上的情况已经好多了。
去卫生间洗漱了之后,撑着身体下了楼。
薛礼已经醒了,此时都坐在客厅聊天。
“怎么没多睡一会?听阿礼说昨晚上酒喝多了,看看你这脸色,小姑娘家家的,怎么出去玩一点也不知道收敛一点,喝这么多酒,自己身体撑不撑得住?”姜哲宇责怪的声音响起。
姜枝只是浅浅地勾出了一个笑,“昨晚上见到了几个朋友高兴,这才不小心喝多了,我以后会多注意一些的。”
“要是还不舒服就上去睡会,等吃饭了叫你?”
姜枝摇摇头,“没事。”
随后走到薛礼的身边,挽着她的胳膊,“这可是我们一家四口第一次一起过年呢,我一定得全程参与啊。”
薛礼失笑。
孙婧牵着她俩的手,“虽说今年过年没回家,不过初三还是得回老家一趟,你爸爸那边亲戚,还有妈妈这边的亲戚都得走一趟,刚好你带着阿礼回去看看。”
姜枝点点头,薛礼自然也是没什么意见的。
“等年过了,我得回学校一趟,还有些课程没能结束呢,不过现在你们可不用担心无聊了,多了一个女儿,又有人陪着你们一起吃饭了。”
两个长辈都笑着。
一家四口看起来其乐融融。
姜枝其实很想忽略掉一些不开心的事,就比如这段时间家里的一切都很美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可姜枝其实特别清楚,这一切早就有了一道裂缝,说不定很快就会重新爆发。
而她如今只能装作没事儿人一样,尽力地维持住这份安稳。
毕竟更大的危险还在后面。
房间里,姜枝一边挑衣服一边询问,“昨晚上是不是宋宴声送我回来的?”
薛礼点点头,“是啊,我都担心死了,生怕让干爸干妈给瞧见了,不过我倒是不知道他俩什么时候走的,我早上睡醒的时候是真的吓死了,房间空无一人的,我鞋都来不及穿,就往楼下跑,幸好他们两个已经走了,看干爸干妈的意思对他俩来过这件事一无所知,所以你就放心吧。”
姜枝对着镜子在试穿衣服。
“穿这么好看,下午要去约会?”
姜枝摇头,“不去,明天去见宋爷爷,刚好还要会会上辈子我那老公不是吗?”
薛礼眼睛一亮,“怎么着?现在是后悔了?准备跟你的老公再续前缘?”
“你在想什么呢?我现在就是单纯对他挺好奇的,虽然说后来我们确实在一起,但之前那三年都没联系过,就说明他对我这个人完全不感兴趣啊,对我一点都不感兴趣的人我自然得见见到底是个什么货色,他应该长得不错吧?要不然,我之后也不会跟他在一起,我对我自己的认知还是很清晰的,说来说去还是看脸看身材。”
薛礼笑了笑,“怎么说呢?总归等明天你见到之后保管让人眼睛一亮,说不定当场就爱上了,到时候非以身相许不可呢。”
“不可能!”姜枝回答的斩钉截铁,“我是那样的人?”
“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