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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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溢香楼刚开门不久,王捕头带着几个衙役走了进来,手里捏着一张盖着鲜红官印的文书。
万能角色:" “言正在哪?”"
正在柜台后整理账簿的元鲤心里咯噔一下,他下意识看向坐在窗边、正安静喝茶的男人。
谢征放下茶盏,神色平静地站起身。
谢征:" “我在。”"
万能角色:" “有人告你涉嫌谋杀郭屠户,跟我们走一趟县衙,接受堂审。”"
王捕头抖开手中的抓捕文书,语气不容置疑。
随元鲤:" “等等!”"
随元鲤几步跑到谢征身前,想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急切地对王捕头说。
随元鲤:" “捕头大人,是不是弄错了啊?言正他是为了保护我和樊娘子才出手的!那些人是歹徒!”"
王捕头皱眉看着这容貌惊人的少年,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强硬。
万能角色:" “随公子,此事已有苦主告上衙门,是非曲直,需得升堂审过才知。请你让开,莫要妨碍公务。”"
随元鲤:" “可是……”"
元鲤急得眼眶都红了,还想争辩,手腕却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轻轻握住。
谢征:" “别怕,我去去就回。”"
他眼神沉静,仿佛只是去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谢征:" “乖乖待着。”"
随元鲤:" “那我跟你一起去!”"
元鲤反手抓住他的衣袖,谢征目光微动,看着他眼中的坚决和担忧,终究没再反对,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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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公堂之上,气氛肃杀。惊堂木一拍,县令强打精神,按照师爷递上的状纸,草草问了几句。那师爷是郭屠户的堂叔,巧舌如簧,颠倒黑白。
在他的描述里,谢征成了一个来历不明、没有户籍路引的凶狠流民,因与郭屠户口角,便纠集同伙(指樊长玉和元鲤),当街行凶,致人重伤,其同伙至今昏迷不醒(被谢征打晕的喽啰之一),情节恶劣,必须严惩。
万能角色:" “大人明鉴!此等无籍流民,身负武功,行事狠辣,实乃地方一害!”"
万能角色:" “按律,无路引者当受杖刑,再论其斗殴伤人之罪!依小人看,应先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随元鲤:" “大人!不是这样的!”"
随元鲤:" “是郭屠户先派人袭击我们!言正是为了救我们才动手!他是自卫!求大人明察!”"
县令不耐地摆摆手:“公堂之上,岂容你喧哗!本官自有决断!”
他显然更信自己师爷的话,加之郭屠户家确实塞了银子。他看了一眼下面站得如同青松、面色沉冷、毫无惧色的谢征,心头莫名有些不快。
这种刁民,最是难缠。
万能角色:" “来人!先将这随姓少年带下去!莫要干扰审案!”"
随元鲤:" “大人!”"
元鲤还想说什么,王捕头已上前,客气地将他带离了公堂。
...
待元鲤的声音消失在门外,县令才重新看向谢征,一拍惊堂木。
万能角色:" “大胆刁民!见了本官为何不跪?师爷所言,你可认罪?”"
谢征终于抬起眼,目光如同冷电,扫过县令和那师爷。那眼神太过锐利冰寒,竟让县令心头一悸,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
谢征:" “认罪?”"
谢征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压。
谢征:" “依照《大胤律·刑律》,凡持械行凶、意图掳掠者,旁人制止,致其伤亡,止者无罪,反当嘉奖。”"
谢征:" “郭屠户买凶持械,证据确凿,街坊皆可为证。县令大人不去缉拿真凶,反要拿我问罪,是何道理?”"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刮过那脸色骤变的师爷。
谢征:" “至于户籍路引…大人不妨先问问身边这位师爷,他侄儿郭屠户,名下三处产业,可有一处是正经来路?偷漏税银几何?强买强卖、欺行霸市又几何?”"
谢征:" “若按无籍流民论处,恐怕第一个该受杖刑的,轮不到我。”"
“你…你血口喷人!大人,他这是污蔑!藐视公堂!”师爷又惊又怒,尖声叫道。
县令也被谢征这通条理清晰、气势逼人的反驳给镇住了片刻。他当官多年,混迹油滑,自然听得出谢征绝非常人,那气度,那言辞,绝非普通百姓能有。
可郭家的银子……
万能角色:" “本官判案,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县令又拍了一下惊堂木,面子上不能输,输给谁都不能输给一个没有户籍的流民。
万能角色:" “这案子要怎么判,本官自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