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吸引18.吴司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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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器...价值?
他们不是人吗,他和哥哥,还有林倦、谢辛序……他们明明有思想,会痛,会害怕,凭什么就只配当武器?
一种从未有过的、沉甸甸的低落感压了下来,让他觉得胸口有点闷。南池雪习惯了没什么情绪,但这种感觉……不太舒服。
吴司源显然捕捉到了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异样,松开了捏着他后颈的手,没再多说一句废话,直接拽着他的手腕,转身就走。
小漂亮膝盖的伤还在隐隐作痛,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只能跌跌撞撞地跟上。
...
又是那条熟悉的走廊,又是那个干净得不像话的房间。
吴司源把他推进去,反手关上门,声音没什么起伏。
吴司源:" “洗干净,出来吃饭。”"
南池雪:" “知道了...”"
南池雪站在浴室门口,看着里面光洁的瓷砖,脑子里还有点乱。那些被关在铁笼里、扭曲咆哮的报废品影子还在眼前晃。
不听话……就会变成那样吗?他攥了攥拳头,又松开。
算了。
他默默地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南池雪机械地清洗着自己,看着膝盖上磨破的伤口被水冲得发白,刺痛感反而更清晰了。
反抗好像真的没用。除了让自己更疼,让哥哥的处境更危险,似乎没有别的好处。
那就……听话一点吧。
至少,先活着。
·
洗完了,他擦干身体,镜子里的人蓬松的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眼睛因为水汽显得更加朦胧,眼下那点薄红被热气蒸得更明显。
皮肤很白,带着刚沐浴后的水润感,衬得脖颈和锁骨上那些未消的暧昧痕迹格外刺眼。
明明膝盖还带着伤,整个人却透出一种……脆弱又干净的漂亮,像不小心掉进陷阱里的幼鹿,湿漉漉的眼睛里带着点茫然和认命。
...
囚中鹿。
没有自由,只能等着被索取。
他裹上浴袍走出去。男人已经坐在沙发上了,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几碟食物,热气腾腾,香气扑鼻。比他平时在集体食堂吃的好太多了。
吴司源:" “吃吧。”"
吴司源抬了下下巴。
南池雪没客气,坐到他对面的地毯上,拿起筷子就吃。
这几天关禁闭,吃的都是糊糊,肚子早就饿扁了。虽然不知道这男人为什么突然好心,但先填饱肚子再说。
...
吃着吃着,南池雪忽然抬头,看着对面没动筷子的吴司源,难得主动问了一句。
南池雪:" “你不吃吗?”"
吴司源挑了下眉,似乎有点意外这小东西还有闲心管他,语气淡淡。
吴司源:" “吃过了。”"
南池雪:" “好...”"
南池雪继续埋头苦吃,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副专心致志填饱肚子、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觉的模样,落在对面的男人眼里,更像一种无知的诱惑。
...
男人靠在沙发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随着年纪增长,体内的a型病毒活性越来越强,那股躁动不安、渴望安抚的欲望也像野火一样烧得更旺。
他需要一个完全属于他的刃来灭火。南池雪,就是他精心挑选、准备打磨的专属灭火器。
他甚至还在物色另一个,准备给妹妹吴浓雨也培养一个完全合她心意的刃……想到今天训练谢辛序时那家伙油盐不进的态度,吴司源眼底掠过一丝阴霾,体内的躁动感似乎又强了几分。
·
南池雪终于吃饱了,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
胃里是饱了,但心里那点莫名的不安感却越来越重,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指尖。
吴司源:" “转过来。”"
南池雪依言乖乖转过身,心里明明很抗拒,觉得这男人又凶又坏,可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想法,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是因为结契了吗?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有点烦躁。
吴司源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微微仰起脸。然后,男人的气息笼罩下来,一个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吻落了下来。
...
南池雪身体绷紧了。
他不会接吻,上次的经历混乱又痛苦,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僵硬地承受。
唇瓣被含着,他笨拙地闭着气,很快憋得脸颊泛红,喉咙里发出细小的、难受的呜咽。
南池雪:" “呜...”"
吴司源:" “啧。”"
吴司源稍稍退开一点,看着他憋红的脸,语气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