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岸if线16.

这天下午，陆臻接到经纪人通知，有个私人客户，点名要他去做个模特，报酬相当丰厚，工作时间也就几个小时。

陆臻一听就乐了，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不接是傻子！又能赚钱又能展示自己，多好！

陆星泽却皱起了眉头，心里警铃大作。他拉着陆臻，压低声音。

陆星泽：" “臻哥，这活儿靠谱吗？指名道姓的，还这么多钱……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陆臻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陆臻：" “哎呀，星星你就是太谨慎！人家可能就是欣赏我的专业嘛。放心啦，光天化日的能有什么事？结束了我给你发消息。”"

看着陆臻一脸兴奋，陆星泽也不好再泼冷水，只能再三叮嘱。

陆星泽：" “那你小心点！有事立刻给我或者书朗哥打电话！”"

陆臻：" “知道啦知道啦！啰嗦！”"

陆臻笑嘻嘻地应着，转身去准备了。

...

按照地址，陆臻来到市中心一栋颇有格调的艺术工作室。接待人员很客气，把他领进一间宽敞明亮的画室，里面布置得很雅致，巨大的落地窗，正中央放着一张看起来就很舒服的椅子。

“陆先生，请您稍等，老师马上就到。您可以先休息一下，或者整理一下状态。” 工作人员说完就离开了。

陆臻有点小紧张，毕竟是私人客户。

他走到画室一角的全身镜前，仔细打量自己。

嗯，状态不错！他拿出随身的小化妆包，对着镜子，微微噘起嘴，小心地补了一点唇膏，让唇色看起来更饱满诱人。又把额前几缕不听话的碎发理了理，露出光洁的额头。

陆臻：" “完美！”"

他并不知道，就在他身后那面看似普通的巨大装饰镜，实则是单向玻璃墙，一双深沉、阴郁、带着审视和玩味的眼睛，正将他所有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

樊霄看着镜子里那个对镜自赏、漂亮的小模特，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没错，把陆臻请来，对他而言易如反掌。只要稍微查一下，就能知道陆臻在哪工作。

...

本来只是想给游书朗一个警告性的小意外，没想到撞到了那小孩。无所谓，他依旧可以名正言顺接近这个小模特。

樊霄自己也有点说不清。可能是那时候陆臻笑了一下...刺眼得让他觉得自己的内心更加阴暗污秽，却也……更加想将这抹光攥在手里，看看它被染黑的样子。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一丝不苟的西装袖口，推开了画室的门。

？

门开的轻响让陆臻迅速转过身，脸上挂起职业化的、带着点拘谨的微笑。然而，当他看清走进来的人时，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陆臻：" “樊……樊先生？”"

陆臻眨了眨眼，有点懵。他怎么……

樊霄：" “又见面了。很荣幸能邀请到你。”"

他的目光看似平静，却像带着某种无形的压力，缓缓扫过陆臻全身，最终落在他微微睁大的眼睛上。

...

陆臻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后背莫名有点发凉。他压下心头的怪异感，努力维持着专业态度。

陆臻：" “樊先生您好。请问……我需要做什么姿势？或者有什么具体要求吗？”"

樊霄走到画架旁，姿态优雅地拿起画笔和调色板。

樊霄：" “不需要。你只需要像刚才那样，自然放松地坐在那里就好。”"

他指了指房间中央的椅子。

樊霄：" “怎么舒服怎么坐，做你自己。”"

陆臻将信将疑，但还是依言坐了过去。

他努力想让自己放松下来，但樊霄的目光，就像冰冷的蛇信，若有似无地缠绕在他身上，让他感觉浑身都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最后只能僵硬地维持着一个相对端正的坐姿。

...

画笔在画布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樊霄：" “我可以……叫你臻臻吗？这样称呼，或许能让我们的合作氛围更轻松自然一些，也更容易捕捉到你最生动的一面。”"

？

这个称呼从眼前这个并不熟悉的男人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怪异和……冒犯感。他本能地想拒绝。但转念一想，对方是客户，而且听起来好像是为了工作……好像也没太大问题。

游叔叔、经纪人、甚至父母都这么叫他，好像……就是个代号。

他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勉强地点点头，挤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

陆臻：" “……可以的，樊先生。”"

陆臻心里更加别扭了，脚趾在鞋子里悄悄抠了抠。

...

樊霄似乎满意了，唇角向上弯了一下，目光更加专注地落在陆臻脸上，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研究一个有趣的猎物。

樊霄：" “很好，臻臻。”"

他轻声说，那声音低沉悦耳，却让陆臻后颈的寒毛悄悄立了起来。

樊霄：" “就这样，保持住。你的眼睛……很漂亮。”"

陆臻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姿势，任由那如同实质的目光在自己脸上、身上一寸寸地描摹、审视。

画室里暖气很足，他却觉得一股寒意，正顺着脊椎慢慢爬上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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