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涎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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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照野坐在回程的车里,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灯光在他眼底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虽然但是…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花咏在办公室里说的那些话。
十五年前……他当时才六七岁,盛少游带他去见世面,他自己还是个需要哥哥来壮胆的小屁孩,哪里会想到一个随手的举动、一个潦草的符号,会在未来十几年里,成为一个庞大商业帝国的名字。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好像……被拿捏了。
花咏比他想象中更了解自己,知道他吃软不吃硬的本质。示弱、坦白、加上一点恰到好处的苦肉……还有那份笨拙却无比真诚的守护(比如去填温氏的窟窿这种匪夷所思的操作)
哎。
温照野挫败地叹了口气。
算了……跟这种执着了十五年疯子较什么劲?他认栽了。反正也不怎么亏?抛开欺骗和手段不谈,花咏这张脸,这身材,这能力…啧。
车子停在了公寓楼下。温照野推开车门,另一侧的车门也打开了。花咏手里还拎着从便利店买的……嗯,他常喝的牌子的牛奶和一些速食。
温照野脚步一顿,没好气地瞪他。
温照野:" “你跟着我干嘛?回你自己家去!”"
说着就要甩上车门。
·
花咏眼疾手快地用手臂挡住车门,微微歪头,脸上又挂上了那种温照野曾经无比熟悉、现在却深知是伪装的、带着点无辜的温顺表情。
花咏:" “阿野我肩膀疼,公寓那边没人照顾。而且,医生说需要观察……”"
他微微蹙着眉,仿佛真的伤口疼得厉害,那双清透的眼眸里适时地浮起一层水光。
温照野:" “……”"
又来这套!他就知道,这混蛋绝对是吃准了他会心软。
看着花咏那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再看看他手里明显是给自己买的牛奶,心里那点刚升腾起来的赶人念头,被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取代了。
…他肩膀确实是为了救自己伤的。就当……人道主义关怀?
温照野翻了个白眼,没再说话,转身刷卡进了公寓楼。花咏立刻跟了上去,嘴角弯起一个得逞的、极其细微的弧度。
进了门,温照野把外套随手一扔,看也没看花咏。
温照野:" “自己找地方坐,别烦我,我要洗澡。”"
说完就径直走进了浴室,把门关得震天响,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外面那个让他心烦意乱的存在。
花咏:" “好~”"
花咏来到厨房,开始烧热水。
老婆洗完澡喜欢喝点温的~
·
温照野站在花洒下,看着镜子里自己有些红肿的嘴唇(花咏在办公室的杰作),还有锁骨上若隐若现……,耳根又开始发烫。
他烦躁地抹了把脸。
混蛋啊……
等他磨磨蹭蹭洗漱完,一边擦着湿漉漉的浅金色头发一边推开浴室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差点把手里的毛巾扔出去。
花咏!
那个口口声声说需要照顾的家伙,此刻正大大方方地躺在他的大床上,身上穿着他的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漂亮的锁骨和一小片缠绕着白色绷带的胸膛。
他靠着床头,手里随意地翻着一本温照野丢在床头的财经杂志,姿态慵懒又……理所当然。
温照野:" “花咏!谁让你上来的?!这是我的床!给我下去!”"
花咏闻声抬起头,看到温照野因为水汽蒸腾而泛着粉色的脸颊和脖颈,湿发凌乱地贴在额角……啊,好诱人。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的墨色瞬间加深。合上杂志,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拍了拍自己身侧的空位,仿佛这是他的专属领地。
花咏:" “我们不是伴侣吗,温先生?”"
花咏:" “你的床,不就是我的床?”"
??
温照野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无耻惊得目瞪口呆,气得手指都在抖,虽然之前是伴侣,但现在不是了!
温照野:" “谁跟你是伴侣了,你少自作多情,给我下去!”"
花咏不仅没下去,反而微微侧身,支起手臂撑着头,睡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滑落得更多,露出更多苍白的肌肤和绷带边缘。他眼神无辜又委屈。
花咏:" “阿野……地上凉。而且,我伤还没好……”"
他刻意拖长了尾音,明摆着就是要睡这了。
·
温照野看着他这副样子,再看看那张柔软诱人的大床,和自己疲惫酸软的身体……天人交战了大概三秒钟。
温照野:" “烦死了。”"
他咬牙切齿地低咒一声,认命地掀开被子另一角,躺了上去。但他刻意躺在了大床的最边缘,背对着花咏,中间隔了差不多半个人的距离。
温照野:" “你敢过来,我就打死你。”"
?
花老板表示:不存在。
几乎在温照野躺稳的下一秒,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就揽住了他的腰,然后猛地一收,后背撞进一个微凉却坚实的怀抱里。
温照野:" “花咏你……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