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涎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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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好刺眼啊……温照野想动一动,感觉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温照野:" “混蛋……”"
那个神秘人……又一次为所欲为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撑着身体坐起来,环顾四周,只有他一个人,空气中还残留着那撩人又可恨的冷香,提醒他昨晚的一切不是梦。
床尾凳上放着一套崭新的衣物,从内衣到外套,尺码、款式,甚至是他偏好的品牌,分毫不差。
……
靠!
这算什么?他想撕碎,可手举到一半,又无力地垂下。难道要穿着昨天那身皱巴巴、可能还沾染了对方气息的衣服出去吗。
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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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妥当,温照野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充满暧昧与压迫感的房间。他深吸一口气,朝着记忆中花咏可能所在的隔壁套房走去。
他得确认花咏没事。沈文琅那个变态,把花咏关在这里反省,还不知道怎么折磨他了。
温照野抬手,敲了敲门。内心有些忐忑,既希望花咏在,又有点怕面对他。
门内传来了脚步声,看来花咏还好。片刻后,花咏站在门后,脸色有些苍白。
花咏:" “温总?您……怎么来了?”"
温照野看到他似乎安然无恙,先是松了口气,随即一股无名火又窜了上来。看花咏这样子,肯定也没少受罪,这沈文琅真不是东西。
他想也没想,一把抓住了花咏的手腕,触手一片冰凉。
温照野:" “别废话了!跟我走!沈文琅把你关在这鬼地方,简直不要脸。这破地方不能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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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咏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抬起眼,目光落在温照野过分苍白的脸上、微微红肿的唇瓣和那双强撑镇定却难掩疲惫与水汽的蓝眸,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又痒又麻。
他顺从地任由温照野拉着,轻声问。
花咏:" “温总……您的脸色很不好……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当然知道原因,昨晚小少爷在哭得……他比谁都清楚。看着此刻小少爷强撑的苍白和虚弱,一种混杂着满足和怜惜的情绪在心底翻腾。
温照野心里咯噔一下,被抓包了似的。他猛地别开脸,避开花咏过于关切的视线,硬邦邦地甩出一句。
温照野:"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声音有点虚,他怎么可能告诉花咏……说出来不得被笑死!他温照野丢不起这人!
温照野:" “我能有什么事!就是没睡好!少废话,赶紧走!”"
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花咏带回了自己名下的公寓。
想起昨晚的失联,他赶紧掏出手机一看,果然他哥盛少游发过消息。
【阿野,今天不回哥哥这吗?】
【哥哥我今天有点累,先休息了。】
靠……是那个神秘人回复的。这个混蛋!简直无孔不入。但转念一想……算了,要是让少游哥知道……温照野打了个寒颤,不敢想那画面。
他烦躁地把手机扔到一边,眼不见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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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咏:" “温总,喝点水吧。”"
温照野没抬头,也没接杯子,只是闷闷地问。
温照野:" “沈文琅……他没虐待你吧?”"
花咏:" “没有。沈总只是让我在房间反省……是我自己没做好。”"
温照野抬起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花咏松垮家居服领口下若隐若现的脖颈,上面似乎有几道淡淡的痕迹。他眉头一皱,下意识伸手想去碰触。
温照野:" “他打你了?”"
那痕迹……看起来像是抓痕?
花咏微微一怔,眼中掠过一丝极快的、近乎愉悦的笑意,但很快被掩饰下去。他轻轻拉高领口,垂下眼睫,低声道。
花咏:" “没有……是……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这些痕迹,明明是昨晚他的小少爷意乱情迷时,受不住在他背上留下的杰作呢。
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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