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复查？不，是影子的个人秀
全场：“……”
白鸽跪在地上，看着那个倒在地上，抱着测试石碎片当枕头、嘴角还挂着口水的少年，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这……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苏璃在人群中，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霜，”她在脑海中说道，“你的那位……真的很特别。”
霜的意念带着无奈和宠溺：“影说……他本来想唱完《征服》的……”
当晚，林夜被安排住进守夜人的“观察室”。
说是观察室，其实就是个豪华单间，有床、有沙发、有独立卫浴，甚至还有——
“……为什么有ktv设备？”林夜看着房间角落的点歌机，死鱼眼呆滞。
“这是白鸽调查员特别要求的，”护卫面无表情，“她说……要观察你在不同环境下的反应。”
林夜：“……”
他倒在床上，三秒钟进入梦乡。
影子从地面升起，看着那个ktv设备，陷入了沉思。
“……废物主人，”它突然阴恻恻地笑了，“本座有个主意……”
凌晨三点。
守夜人青石城分部，警报大作。
“怎么回事？！”
“观察室的监控显示……目标正在……正在……”
“正在什么？！”
“正在唱《征服》！”
监控画面中，林夜闭着眼睛，站在ktv设备前，手里握着话筒，用一种梦游般的语调唱着：
“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
而他的影子，正在旁边疯狂地操控音响设备，把音量调到最大，还加上了混响和电音效果！
“我的心情是坚固~我的决定是糊涂~”
整栋大楼都在震动！
守卫们冲进去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
林夜半躺在沙发上，怀里抱着话筒，睡得像死猪一样，但嘴里还在自动哼歌。
而他的影子，正站在用暗影之力搭建的舞台上，对着不存在的观众鞠躬致谢。
“谢谢！谢谢各位！本座的演唱会到此结束！想要签名的请排队！”
守卫们：“……”
白鸽冲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林夜在梦呓：
“……加班费……三倍……不然……不唱……”
她看着手中的检测报告，又看看监控录像，终于崩溃了。
“这不符合逻辑！这完全不符合逻辑！”
“他的影子在独立活动！他的本体在睡觉！他们在进行某种……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共生！”
她猛地抓住林夜的肩膀，疯狂摇晃：“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林夜被摇醒了。
他睁开眼睛，死鱼眼呆滞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白鸽，沉默三秒，然后。
“……啊？ss级有额外补贴吗？”
白鸽：“啊啊啊啊啊！！”
她冲出房间，对着通讯器尖叫：“总部！这里是青石城分部！我申请调离！立刻！马上！”
林夜看着她的背影，茫然地眨了眨眼。
“……她怎么了？”
影子从舞台上一跃而下，得意洋洋：“本座把她cpu干烧了！”
“哦，”林夜倒回沙发，“那我能继续睡了吗？”
“睡吧睡吧，”影子难得温柔，“本座守夜。”
窗外，月光如水。
林夜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影子。”
“嗯？”
“下次唱歌……换首《安眠曲》。”
“……本座拒绝！那不符合本座的腔调！”
“哦，那《死了都要爱》也行，反正我也听不清……”
“这还差不多！”
月光下，一人一影，一个沉睡，一个守望。
而在守夜人总部的某个黑暗角落，一份关于“夜之王”的档案被建立，标签是：
【威胁等级：ss（待定）】
【特殊备注：该目标及其影子，具有不可预测性，建议……建议不要惹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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