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9我们是夫妻!
古鹤松脸上不屑的一笑道:“去新加坡?那是骗你的,我一直在上城等你来,没想到,你果然来了。”
林豪吧本能的后退了一步问道:“你设了陷阱?”
我冷冷一笑道:“陷阱?不是陷阱,是瓮中捉鳖,你既然来了,就别想走。”
白起和白灵从两侧杀出来,短刀和短剑在月光下闪着寒光,黑衣人冲上来,白起迎上去,短刀在人群中翻飞。白灵从另一边杀进去,短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古鹤松没有动,他站在院子中间,像一座山,钱无命看着他,不敢上前,孙无病咳嗽着,也不敢动,李无伤胖胖的身体在发抖吗,周无法的眼神很冷,但没有动手。
林豪转身想跑,彼得挡在他面前道:“林先生,您先走,我们断后。”
林豪点点头,快步向门口走去,我追上去,一拳砸向他。彼得挡在我面前,拳头带着风声砸向我的面门。我侧身躲过,反手一拳砸在他胸口。他退了两步,没有倒,又冲上来。
彼得是七段巅峰,我也是七段初期,他比我高两个小段,但我的内劲比他强,十几招过后,他一拳砸在我肩上,我嘴里涌出一口血,他一脚踹向我,我侧身躲过,一拳砸在他膝盖上,咔嚓一声,骨头断了,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林豪已经跑到了门口,古鹤松出现在他面前道:“林先生,去哪儿?”
林豪的脸白了:“古鹤松……你想要怎样……”
古鹤松一掌拍在他胸口,林豪的嘴里涌出一口血,林豪整个人都要倒下去了,他甚至觉得自己要挂了,可见古鹤松的实力有多强悍。
一场战斗就这样结束了,几十个黑衣人,躺了一地,钱无命、孙无病、李无伤、周无法,都被白起和白灵制服了。
林豪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道:“林豪,你输了。”
林豪依旧保持着公子哥的高傲,他看着我说道:“陈凡,你不能杀我,我是新加坡公民,你杀了我,会有国际纠纷,你会有麻烦的。”
“杀你,就是现在!”
院子里只剩下林豪,还有彼得那几个外国人,白起站在林豪面前,短刀抵在他喉咙上,刀锋在月光下闪着寒光,映照着林豪狠厉不屈服的眼神。
“陈凡,咱们怎么处置他?”白起没有抬头,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
我走过去,站在林豪面前,他的嘴唇在哆嗦,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他像一条被踩住了尾巴的毒蛇,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
“陈凡你不敢对我怎么样!我可是新加坡的林家人!你敢和林家作对?你知道杀了我的下场吗!”林豪脸色不悦道。
我不怒反笑道:“林豪,你到现在还以为钱能救你?你派人打秦昊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你打压秦家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你派那些外国人来杀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现在轮到你了,你觉得钱能救你?晚了。你的钱救不了你,你的势力也救不了你,今天,你必须死。”
白起的刀锋又近了一寸,在林豪脖子上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林豪脖子上血开始渗出来。
“杀!”
我一声令下,林豪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候,一道凌厉的剑气从远处袭来,快得连白起都没来得及反应,剑气击在我胸口,我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上,树干咔嚓一声断了。
我摔在地上,嘴里涌出一口血,眼前一阵发黑,玉佩在发热,温热的力量从胸口涌出,修复着我受损的身体。白起的脸色变了,白灵的短剑已经出鞘。
古鹤松站在院子中央,眼睛盯着远处那片漆黑的夜空,神情从未有过的凝重,他没有动,像一尊石像。
“谁?出来!”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晰。
一个人从黑暗中走出来,他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袍,头发花白,胡子很长,垂到胸口。
他的步伐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稳,像一座移动的山。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长袍照得像一片云,他的眼睛很亮,像两颗寒星,盯着古鹤松,嘴角弯着一个弧度。
“老东西,好久不见。”他的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在空气里。
古鹤松的脸色变了,他的脸上是一种说不清的表情,有愤怒,有惊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
古鹤松的记忆仿佛被拉回到了从前,那都是尘封已久的往事了。
“李疯子,你还没死?”古鹤松的声音有些发飘。
李疯子笑了笑道:“你都没死,我怎么会死?你死了,我找谁打架去?这世上能跟我过几招的,也就剩你了,其他人都不够看,打起来没意思。”
古鹤松哼了一声道:“你来干什么?来救林豪?他是你什么人?值得你亲自跑一趟?你什么时候跟林家的人搅在一起了?”
李疯子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林豪,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跟我没关系,但他背后的林家,跟我有些渊源,他爷爷林震天,当年救过我一命,他欠林家的我得还,今天,我要带他走,你不能杀他,这个人,对我还有用,他的命,我保了。”
古鹤松上前一步道:“你想带他走?你问问我的拳头答不答应,林豪派外国人来杀我徒弟,他该死,你救不了他。”
李疯子的笑容淡了。
“古鹤松我说的很清楚,你还是要跟我作对?当年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你一辈子都在跟我作对,你赢过我吗?你哪次打赢过我?你打得过我吗?你老了,功夫也退步了,你打不过我的。”
古鹤松的脸涨得通红道:“打不过?你试试,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谁打不过谁,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李疯子?你老了,你的功夫也退步了。”
两个人对视着,谁都没有动。
月光洒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院子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连风都停了。
白起走到我旁边,扶我起来。
“陈凡,你没事吧?”我摇摇头,看着李疯子:“他是谁?”
白起的脸色很凝重道:“李疯子,古武界的传奇,几十年前就是九段了,跟你师父齐名,他们年轻的时候是好朋友,后来因为一个女人反目成仇,打了几十年,谁也没赢过谁,谁也没输过谁。”
我愣住了道:“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