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1线索!
古鹤松放下酒杯,问道:“苏婉情,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苏婉情想了想说道:“师父,我打算先稳扎稳打,把银行的基础打牢,然后慢慢扩张,做大规模,我希望有一天,婉情银行能成为上城最大的商业银行,比那些老牌的银行还要强。”
古鹤松点点头满意的说道:“你这个女孩有志气,师父支持你。”
叶灵素也跟着点头说道:“师娘也支持你。”
苏婉情感动的眼睛都红了:“谢谢师父,谢谢师娘。”
古鹤松摆摆手道:“陈凡这臭小子好福气,遇到这么好的女孩,我这个做师父的应该谢谢你们!”
古鹤松的一番话说的苏婉情特别的开心和感动,她的眼圈就红了。
吃完饭,一家人坐在院子里喝茶聊天,苏婉情靠在我肩上,看着天上的月亮。
“陈凡,你说,我妈妈要是还活着,她看到我今天这个样子,会不会高兴?”
我看着她肯定的说道:“会,她一定很高兴。”
她的眼泪流下来了道:“我想她。”
我抱着她温柔的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们都是你的家人,你不是一个人了。”
她点点头道:“我知道。”
周叶青走过来,坐在我旁边:“陈凡,长老会那边有消息了。”
我的眉头皱起来道:“什么消息?”
周叶青压低声音道:“他们知道你从陈天行那里知道了当年的真相,他们很不安。大长老赵无极派人来上城,说要见你。”
我看着她道:“什么时候?”
“明天,地点在城西的私人会所,他说,他想跟你谈谈,谈你父亲的事,谈长老会的事,他说,他不想跟你为敌。”
我沉默了片刻:“好,我去见他。”
周叶青急了道:“陈凡,太危险了,赵无极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我握住她的手说道:“我不是一个人,有白起,有白灵,有师父,他不敢动我。”
周叶青看着我道:“你确定?”
我看着她的眼睛道:“确定。”
古鹤松从藤椅上站起来,走过来。
“陈凡,明天我陪你去,赵无极要是敢耍花样,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他以为他还是当年那个大长老?哼,时代变了,现在不是你师父的对手了。”
我看着他道:“师父,谢谢您。”
他摆摆手道:“应该的。”
白起和白灵走了过来对我说道:“我们保护你去!”
我看着他们道:“好,一起去。”
约定的地点在私人会所,这里的门口没有招牌,青砖灰瓦,飞檐翘角,处处透着老上京的味道。
白起把车停在巷口,熄了火,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陈凡,到了。”
我下了车,白灵跟在后面,古鹤松走在最后。
我们三个人穿过巷子,来到会所门前,门虚掩着,我推开门,走进去,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老人站在正厅门口,头发花白,我一眼就认出了大长老赵无极。
“陈凡,你来了。”他的声音沙哑,但很清晰。
我走到他面前道:“赵长老,你找我什么事?”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陈凡,你做出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有必要闹成这样吗?”
我的拳头攥紧了:“赵长老,我父亲的事,你知道多少?”
他叹了口气,转身走进屋里:“你跟我进来吧,鹤松你也进来吧!”
我跟在他后面,白灵和白起也跟了进来,古鹤松走在最后。
这个正厅不大,但很雅致,里面摆放着红木家具,赵无极在主位上坐下,示意我也坐。
“陈凡,你今天找上门,直接说出你的诉求吧!”他的声音沙哑。
我看着他的眼睛问道:“我父亲是怎么死的?陈天行说,你们长老会知情,你们知道他要害我父亲,但没有阻止,你们默许了,你们还想要我父亲手里的证据,那些证据,记录着你们长老会贪赃枉法的罪行。”
赵无极的脸色变了,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茶杯,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喝,沉默了很久,他才抬起头。
“陈凡,你父亲他得罪了我们,得罪了很多人,但我们没有想杀他,是陈天行自己下的手,我们只是没有阻止。”
我的眼睛满是怒火道:“你们没有阻止,就是帮凶吗,你们看着他死,看着我家破人亡,你们还有脸活着?陈天行告诉我了,当初是你们派出杀手的,杀手都是你们找的,现在你还在狡辩?!”
赵无极继续辩解道:“陈凡,长老会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其他几个长老他们不同意阻止,他们说,陈天豪死了,对我们有好处,他手里的证据就不会公开了,他们怕那些证据。”
我看着道:“那些证据,还在我父亲手里吗?”
赵无极摇摇头道:“不知道,你父亲死后,我们找了很多年,没有找到,也许给了别人,也许销毁了,我们不知道。但我们怕,怕有一天那些证据会公开。怕身败名裂。”
古鹤松从后面走上来直接开口道:“赵无极,你既然知道错了,就应该站出来,把当年的事说清楚,把其他几个长老的罪行公之于众,你还来得及回头。”
赵无极看着他:“我不能那么做,我要是站出来,他们会杀了我,他们不会放过我,我还有家人,还有子孙。我不能连累他们。”
古鹤松叹了口气:“你怕他们,就不怕我?我古鹤松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要保你一家老小,还是做得到的,你信不过我?”
“赵无极,如果你不站出来,我保证你活不过今晚!”我已经下了杀心!
只要是为我父亲报仇,我什么都能干出来!
赵无极很不情愿的看着古鹤松说道:“好,那我暂且我信你。”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我。
“这是当年那笔账的复印件,原件在你父亲手里,我不知道他藏在哪儿,但这份复印件,足够让那几个老东西身败名裂了。”
我接过信封,打开。里面是几张泛黄的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数字和名字。每一笔账都记得很清楚,时间、金额、经手人,一应俱全。
“赵长老,你这算是弃暗投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