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7为父报仇!
晚上,清迈。
我们抵达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只有机场的灯光在远处闪烁,叶轻尘在出口等着,他穿着一件花衬衫,脸色凝重,看到我,快步走过来。
“陈哥,陈天行住在湄林山区的一处度假村里,他包了整个地方,守卫很严,外围有雇佣兵,里面还有古武者,我的人进不去,只能远远地看着。”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看着他问道:“多少人?”
叶轻尘摇摇头道:“不清楚,至少几十个,他们长枪短炮,装备精良,看起来不是普通的保安,是真正的雇佣兵,而且上过战场的那种。”
“陈哥,陈天行这次是有备而来,他可能知道我们要来,他故意放出消息,引我们上钩,这里是个陷阱。”
我听着叶轻尘的叙述,在思考着应对办法,白起站在我旁边,白灵站在另一侧,短剑已经出鞘,古鹤松坐在车后座,闭着眼睛,像在假寐。
“陈哥,现在走还来得及。”叶轻尘的声音有些急切。
我看着远处道:“不走,来了就不能空手回去,陈天行就在里面,我不能放过他,他害死了我父亲,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没有第三条路。”
白灵点点头道:“对,我们不能空手回去。”
古鹤松睁开眼:“那就走吧,早点解决,早点回去。”
我们的车子驶向湄林山区,山路很窄,两边的树木遮天蔽日,把月光挡在外面。
白起开车,我坐在副驾驶,白灵坐在后座,古鹤松坐在她旁边,车子颠簸得厉害,没有人说话,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和轮胎碾过碎石路的沙沙声。
度假村建在山顶上,白色的围墙,金色的屋顶,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门口站着两个黑衣人,手里拿着对讲机,腰间别着手枪。
白起把车停在远处,熄了灯,我们下了车,踩着杂草,向度假村摸去。
白起悄无声息的解决了门口的两个守卫,我推开门,走进去。
这里的院子很安静,几盏路灯发出昏黄的光,把那些热带植物的影子拉得很长,游泳池的水在灯光下泛着蓝色的光,波光粼粼,像一面巨大的镜子。
“陈天行在哪儿?”我低声问。
叶轻尘指了指主楼道:“三楼,最里面那间,灯还亮着。”
“走!”我轻声命令到。
我们三个人向主楼走去,白起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白灵走在最后,主楼的门虚掩着,白起推开门,走进去。
大厅里很暗,只有应急灯亮着,发出微弱的光,白起走在前面,脚步很轻,我跟在后面。
二楼,走廊里有两个守卫,靠在墙上打瞌睡。白起上前,一刀一个,两个人倒下去,没有发出声音。继续上楼。三楼,走廊尽头那扇门。门关着,里面透出灯光。白起推开门,走进去。房间里没有人。床铺得整整齐齐,桌上放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
“他不在。”白起的声音有些失望。
就在这时候,灯灭了,整个度假村陷入一片黑暗!
“人为停电!有人在配电房拉了电闸!”
我听到脚步声,很多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白灵拔出短剑,白起横刀在胸,古鹤松从后面走上来。
“有埋伏。”古鹤松的声音很平静。
说话间,探照灯又亮了。
几盏巨大的探照灯从不同的方向同时亮起,刺眼的白光照得人睁不开眼,我们被包围了。
几十个雇佣兵从暗处涌出来,手里拿着冲锋枪、步枪、机枪,黑压压的枪口对准了我们,他们穿着统一的作战服,戴着防弹头盔,脸上涂着迷彩。
陈天行从人群中走出来,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笑。
他的那双眼睛很亮,盯着我,像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猎物。
“陈凡,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很久。”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看着他的眼睛问道:“陈天行,你设了陷阱?”
他笑了道:“陷阱?不是陷阱,是瓮中捉鳖,你以为我会毫无防备地来清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要来?我故意放出消息,引你上钩,你果然来了,你还是太年轻,太冲动,太容易被骗,你跟你父亲一样,都是急性子,一点就着。”
我的拳头攥紧了。“陈天行,你害死了我父亲,又害死了潘奕辰。今天,我要你偿命。”
他笑了道:“偿命?你有这个本事吗?你看看你周围,几十条枪,几百发子弹,你武功再高,能挡住子弹?你师父古鹤松再厉害,能挡住子弹?你师兄师姐再强,能挡住子弹?今天你们插翅难飞。”
古鹤松上前一步道:“陈天行,你以为这几条破枪能挡住我?”
陈天行的脸色微微变了道:“古鹤松,我知道你厉害,但你一个人,能打的过我们的枪支弹药?”
古鹤松沉默了,白灵握紧短剑,白起横刀在胸,我站在他们中间,看着陈天行。
“陈天行,你想怎么样?”
他笑了道:“我想怎么样?我想让你死,你死了,上城就是我的,清迈就是我的,再也没有人敢跟我作对。”
他挥了挥手,雇佣兵们举起枪,枪口对准了我们,扳机扣动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仿佛下一秒就要开枪了。
忽然!
白灵第一个冲出去,她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短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雇佣兵还没反应过来,剑已经划过了他们的喉咙。
刹那间鲜血喷溅出来,在探照灯的光芒下红得刺眼。白起从另一边杀出去,短刀在人群中翻飞,每一次挥出都有血光溅起,每一次落下都有一个人倒下。
古鹤松没有动,他站在原地,像一座山,他的气息很强,强到那些雇佣兵不敢靠近,有几个胆大的朝他开枪,子弹飞到他面前,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纷纷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