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3我也有妹妹了!
“白大哥,把林嘉带出来!”
我吩咐白起带人,白起点了点头,然后从车上把林嘉拽了出来,林嘉诚的手被绑着,嘴被塞着布,眼睛被蒙着黑布。
尽管他这个样子看起来有些狼狈,可他还是尽力的保持上位者的姿态,这是他骨子里培养出来的。
“人在这里。”白起推了他一把,他踉跄着差点摔倒。
陈天行看着林嘉,又看着我道:“陈凡,你先把他的眼罩摘了,我要确认是不是他本人。”
白起摘掉林嘉的眼罩,林嘉眯着眼睛,适应着光线,看到陈天行,他的身上神色有些激动到:“陈家主,救我!”
陈天行看着他,点了点头道:“陈凡,我们互相交人!”
我看着他:“你先放人。”
他摇摇头:“你先放,这是陈家,我的地盘,你信不过我?”
我笑了道:“信不过,你的人品,不值得信。”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道:“陈凡,你不要得寸进尺。”
古鹤松上前一步道:“陈天行,你先放人,我保证,你放了陈雨,我们就把林嘉给你,我古鹤松说话算话,你信不过我?”
陈天行的脸色变了,他当然信得过古鹤松,古鹤松虽然脾气古怪,但说话算话,从不食言,他咬了咬牙。
“好,我先放人。”
他挥了挥手,两个黑衣人解开了陈雨手上的绳子,拿掉她嘴里的布,陈雨冲过来,扑进我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哥!”
“你终于来了!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像从心口掏出来。
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没事了,哥来了,哥带你回家,以后没人能欺负你了。哥保证。”
她哭了很久。我抱着她,没有说话。
周叶青走过来,站在我旁边,眼眶也红了。
“陈雨,我是你嫂子,周叶青。”她的声音很轻。
陈雨抬起头,看着她:“嫂子?周叶青?!你就是周叶青?”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周叶青点点头道:“是,你哥经常提起你,他说他很想你。”
陈雨的眼泪流得更凶了道:“哥!”
我抱着她:“小雨别哭了,我们回家再说。”
“白大哥,放人!”
我下了一声命令,白起把林嘉推过去,陈天行的人接住他,解开了他手上的绳子。
林嘉揉着手腕,看着陈天行:“陈家主,谢谢你,我哥那边,我会帮你说好话,林家不会亏待你。”
他的声音还有些发抖。
陈天行笑了:“那就谢谢林先生了。”
林嘉转身看着我道:“陈凡,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回来报仇的。”
我笑了道:“我等着你,你随时来,我随时奉陪,但下次,我不会再放过你,你记住今天的话,是你自己说的,要回来报仇,我等你。”
他的身体抖了一下,快步走了出去,林嘉走了,陈天行松了口气。他看着我,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陈凡,交易完成,你可以走了,你带着你妹妹,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再回来。”
我看着他的眼睛道:“陈天行,你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你抓我妹妹,用她来威胁我,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你想就这么算了?做梦。”
他的脸色变了道:“陈凡,你不要得寸进尺,我已经放了你妹妹,你还想怎样?你还想在我陈家闹事?你师父在这里,我给你师父面子,你不要自己找死。”
古鹤松上前一步:“陈天行,你抓陈雨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必须给个说法,否则,我今天不走了,我就在这里住下了,我今天就想尝尝你们陈家的饭菜!”
陈天行的脸白了,连忙道:“古前辈,您这是说话不算数么?”
古鹤松看着他道:“我这是替徒弟讨公道,你抓他妹妹,用她来威胁他,你还有理了?今天你必须给个说法。否则,你陈家的牌匾,我拆第二块。”
古鹤松的声音不大,可却震慑力十足,他的内力,让在场不少的人,耳朵直响。
陈天行的腿在发抖,他知道,古鹤松说到做到。他咬了咬牙。
“古前辈,您说怎么办?”
古鹤松看着我:“陈凡,你说怎么办?”
我看着陈天行的眼睛道:“陈天行,你写一份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再找我麻烦,不再找我家人麻烦,不再找我朋友麻烦,白纸黑字,签字画押。如果反悔,就把保证书公之于众,让你陈天行身败名,你不是很要脸吗?我就让你没脸。”
陈天行的脸涨得通红道:“陈凡,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笑了道:“欺人太甚?你抓我妹妹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欺人太甚?你拿她来威胁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欺人太甚?现在轮到你了,你觉得欺人太甚了?”
他沉默了,大长老走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他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点了点头。
“好!我写!”
楚瑶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份已经拟好的保证书,递过去。“陈家主,我已经准备好了,您只需要签字就行。”
陈天行接过保证书,看了看,条款写得很清楚,没有任何陷阱,他咬了咬牙,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楚瑶接过保证书,收进文件袋。
“陈家主,合作愉快。”她笑了。
陈天行的脸扭曲了:“你们快走,我不想看见你们!陈凡,从此我陈家的大门,不欢迎你。”
我转身,向门口走去,陈雨跟在我旁边,周叶青走在另一边,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出了陈家大门,当走出大门的那一刻,我抬起头,看着天空,露出了一个幸福的笑容。
我的心事,终于了结了。
“哥,我们回家。”
我笑了:“好,回家。”
上了车,陈雨靠在我肩上,闭着眼睛,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嘴角弯着一个弧度。
“哥,你知道吗,我每天都在想你,想着你长什么样,想着你过得好不好,想着你会不会来救我。”她的声音很轻。
我看着她问到:“想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