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4白灵危险!
我冷笑一声问道:“你看我敢不敢。”
“这里没有林嘉!”陈天行冷冷道。
我眼神冰冷,怒气攀升,嘴里狠狠说了一个字:“杀!”
白灵第一个冲出去。她的速度快得像一道白色的闪电,短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剑锋直取最近的那个陈家弟子。
那个弟子还没反应过来,剑已经划过了他的喉咙。鲜血喷溅出来,在阳光下红得刺眼,像一朵突然炸开的花。他捂着喉咙倒下去,身体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白起从另一边杀进去,短刀在人群中翻飞!
他每一次挥出都有血光溅起,每一次落下都有人倒下,他的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那些陈家弟子甚至来不及看清他的动作,就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
有人断了胳膊,有人断了腿,哀嚎声、惨叫声、求饶声混在一起,在院子里回荡!
我也不甘落后!我没有用刀,而是用拳头。
我一拳砸在一个弟子脸上,他的鼻梁塌了,血糊了一脸,仰面倒下去,后脑勺磕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与此同时,我又一拳砸在另一个弟子胸口,他飞出去,撞在柱子上,嘴里涌出一口血,滑下来趴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陈家的弟子们虽然人多,但大部分是六段以下,在白起和白灵面前根本不够打!
院子里血流成河,青砖地面被血浸透了,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混着尘土和铁锈的气息,呛得人想吐!
陈天行站在正厅门口,看着这一幕,脸色从铁青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通红。
他的眼睛红了,布满了血丝,他终于开口大喊!
“住手!”他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震得窗户都在颤抖。
没有人住手,他的话,我们视若无睹!
白灵的短剑又划过一个人的喉咙,白起的短刀又刺进一个人的胸口,我的拳头又砸碎了一个人的鼻梁。
陈家的弟子们节节败退,从院子里退到走廊上,从走廊上退到正厅门口,地上躺满了人,有的在呻吟,有的在抽搐,有的已经没了呼吸。
血从他们身下流出来,汇成一条条小溪,顺着青砖的缝隙往下流,流到院子外面的台阶上。
陈天行的眼睛红了!
“陈凡,你欺人太甚!”
我看着他道:“欺人太甚?你帮林嘉绑我女人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欺人太甚?你看着他跟我斗、想借他的手除掉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欺人太甚?现在轮到你了,你觉得欺人太甚了?”
他的脸扭曲了!
“陈凡,你会后悔的!”
他转身,对管家大喊:“去敲钟!叫长老来!”
管家的脸色白了,连滚带爬地跑向钟楼,钟声响起,一下,两下,三下,声音在山谷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发疼。
这是陈家召集长老的信号,几十年没有用过了,今天,用了。
山上的钟声还没停,几道人影就从后院掠了出来。
五个老人,年纪都在六十岁以上,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像刀刻的一样,他们穿着统一的灰色长袍,气息很强,最低七段巅峰,最高八段中期。
陈家底蕴深厚,这些长老就是陈家的底牌,他们站在正厅门口,看着院子里的惨状,脸色铁青。
为首的那个长老最老,头发全白,脸上的皱纹像干涸的河床。他的眼睛很亮,像两颗寒星,盯着我,像盯着一个死人。
“陈凡,你在我陈家大开杀戒,当我陈家无人吗?”他的声音沙哑,但很有力,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里。
我看着他道:“交出林嘉,我走,不交,我不走。”
他的眼神微微变了:“林嘉不在陈家,你找错地方了,你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才会这样滥杀无辜。”
我笑了:“无辜?你们陈家帮他藏人,帮他绑我的女人,你们无辜?那些弟子帮他做事,帮他杀人,他们无辜?”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道:“陈凡,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看着他的眼睛道:“血口喷人?铁狮是不是你们陈家的人?他带人去杀我,是不是你们陈家派去的?那些车、那些飞机、那些关卡,没有你们陈家的默许,林嘉能做到?”
他沉默了片刻:“铁狮的事,我们不知道。车、飞机、关卡的事,我们也不知道,林嘉跟陈家只是生意上的往来。他绑你的女人,跟我们没有关系,你找错人了。”
我笑了:“找错人了?那你们告诉我,林嘉在哪儿?”
他沉默了。
我看着他的眼:“说不出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转身,看着白起:“白大哥,继续杀!”
白起点点头,向正厅走去,为首的长老脸色变了,大手一挥。
“拦住他!”
五位长老同时出手,他们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气息强得像一座座移动的山。
白灵挡在白起面前,短剑横在胸前。白起没有停,继续向正厅走去,为首的长老一掌拍向白灵,白灵侧身躲过,短剑削向他的手腕。
他收回手,一脚踹向白灵的小腹。白灵的剑尖点在他的鞋底,借力倒飞出去,稳稳落在地上。
另一位长老冲向白起,白起转身,短刀横削,两个人打在一起,刀光剑影,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剩下的三位长老冲向我和白灵,院子里又乱成一团。
五位长老虽然强,但白起和白灵也不弱。白起是七段巅峰,白灵是八段,五位长老最低七段巅峰,最高八段中期。
单打独斗,白起和白灵不落下风,但他们是五个人,五个人联手,白起和白灵就有些吃力了。
为首的长老一掌拍在白灵肩上,白灵飞出去,撞在柱子上,嘴里涌出一口血。
她滑下来,蹲在地上,脸色很白,但没有倒。
“白灵!”
“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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