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1师姐师姐!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古鹤松的徒弟了,以后谁欺负你,你跟师父说。师父打不过他,还有你师兄师姐。我们都打不过,还有你带来的这些姑娘,她们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人淹死。”
林娜、周小雨、苏晚亭都笑了。白灵看着这一切,轻轻叹了口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苦的,但回味是甜的。
“陈凡,你这一招,真够绝的。”白起压低声音。
我笑了:“兵不厌诈。”
白起摇了摇头:“不是兵不厌诈,是投其所好。”
我也摇了摇头:“不是投其所好,是知己知彼。”
白灵在旁边哼了一声:“都不是。是庸俗。”
我看着她:“庸俗管用就行。”
白灵没有回答,她看着师父那副乐不可支的样子,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表情。
也许,她也在替师父高兴。
“陈凡,你要回上京吗?”白起问。
“不,我现在跟着师父练功,突破七段,然后去找陈天行。”
白起点点头:“我陪你。”
我笑了:“好。”
古鹤松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来来来,吃柿子!这柿子可甜了,是我自己种的,没打过药!”
我走进屋里,古鹤松正拿着一个柿子,递给林娜,林娜接过柿子,咬了一口,眼睛亮了。
“好甜!”
古鹤松满意笑道:“那当然,我种的柿子,能不甜吗?”
周小雨也接过一个柿子,咬了一口:“真的很好吃,老人家,您真厉害。”
苏晚亭也接过一个柿子,慢慢吃着,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是今天晚上她第一次真心笑。
古鹤松看着三位美女吃柿子,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陈凡,你过来。”他朝我招招手。
我走过去:“师父,什么事?”
古鹤松低声说:“你小子,真有眼光,这几个姑娘,一个比一个好。以后每年都给我带几个来,记住了?”
我点点头:“记住了。”
他满意地拍拍我的肩膀:“记住就好,武功的事,你放心,有师父在,你突破七段不是问题。”
白灵在旁边轻轻哼了一声:“庸俗。”
古鹤松瞪了她一眼:“你管我?”
白灵没有说话,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臭小子,你现在叫我古先生吗!”
古鹤松瞪了一眼我,白起在我的膝盖上踢了一脚,我噗通跪在了地上,我立刻心领神会,于是奉茶给古鹤松。
“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一拜!”我恭恭敬敬的说道。
“嗯!”古鹤松点了点头,接过我的茶,喝了一口道:“好徒儿!”
他放下茶杯,然后低声在我的耳边说道:“别忘了你答应我的美女。”
“师父放心,徒儿保证让您满意!”
呸!
白灵人忍不住在一旁淬了一口,道:“这两人还真是脸皮够厚的。”
“嘿嘿……”
我嘿嘿一笑,也不生气,白起在一旁也是憋着笑。
拜师后的第三天,古鹤松开始教我练功。
他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给我什么武学密集,他只是让我站在院子里的柿子树下,闭着眼睛,感受风。
“你什么时候能从风里听出十种不同的声音,再来找我。”
他说完这句话,就搂着林娜、周小雨和苏晚亭进屋里喝茶去了,三位美女被他逗得笑声不断,像一串串银铃在木屋里回荡。
“我去!”
我忍不住骂了一声道:“忽悠我呢?”
白起站在我旁边,看着我,笑着提醒我:“陈凡,你别急,师父教徒弟,从来都是这样。他让你感受风,你就感受风,他让你站桩,你就站桩,他让你挑水,你就挑水,别问为什么,照着做就行。”
我点点头,闭上眼睛,按照古鹤松说的去做。
我感觉到风从山顶吹下来,穿过松林,发出呜呜的声音,那声音很单调,像一个人在哭。
我听了很久,只听到一种,我努力去分辨,但耳朵里塞满了那种单调的呜咽声,什么都分不出来。
白灵从屋里走出来,靠在门框上,看着我。
“你这样听,听一辈子也听不出十种。”她的声音很冷,像冬天的风。
我睁开眼问到:“我那该怎么听?”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在我头顶拍了一下。
那一拍很轻,但我的脑海里忽然像被打开了一扇窗,风声变了,不再是单调的呜咽,而是分成了好几层,有风穿过松针的沙沙声,有风拂过草叶的窸窣声,有风绕过屋角的呼啸声,有风卷起地上落叶的摩擦声。
“用心听,不是用耳朵,笨蛋!”白灵收回手。
笨就笨吧,你长的好看你说的都对,你武功高,你有理!
我闭上眼睛,继续听。
我忽然听到了松针的沙沙声,草叶的窸窣声,屋角的呼啸声,落叶的摩擦声,一共四种。
我静下心来,还听到远处的溪水声,更远处的鸟鸣声,更远处的我就分不清了。
白灵那一拍的效果在消退,那些层次像潮水一样退去,只剩下单调的呜咽。
我睁开眼:“又听不到了。”
白灵看着我说道:“你心不静,心里装着太多事,你的耳朵就塞着棉花。”
说完,她转身走回屋里。
我站在柿子树下,继续听,我从早上听到中午,从中午听到傍晚,太阳从东边移到西边,我的影子从西边转到东边。
我的腿站麻了,腰站酸了,但我不敢动,师父没说停,我就不能停。
傍晚的时候,古鹤松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柿子,边吃边看着我。
“听到了几种?”
“四种。”
他摇摇头到:“太少了,明天继续。”
他又进屋了,林娜端着一杯茶出来,递给我:“陈先生,喝杯茶吧,你站了一天了。”
我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茶是凉的,很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