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5女朋友们来拜贺!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白给的便宜。他们给一分,就想要十分,我得让他们知道,我陈凡不是贪得无厌的人。
然然一天一个样,脸上的皱纹慢慢舒展开了,皮肤越来越白,眼睛越来越亮。
她开始有意识地笑了,不是新生儿那种无意识的嘴角上扬,而是真正的、回应式的笑。
夏颜喂她奶的时候,她会睁开眼睛,看着夏颜,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种笑,能把人的心都化了。
我也会抱她,但每次都很小心,怕弄疼她。她的手很小,握着我的一根手指,握得很紧。
白起说新生儿有抓握反射,碰到什么东西都会本能地抓住,可然然只抓我的手指,别人伸过来,她不理。
夏颜说这是父女天性。
我不知道父亲是什么感觉,我没有父亲。
但我抱着然然的时候,我心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不是喜悦,是责任。
我是想要保护她,想要给她最好的一切,想要她平安、健康、快乐。
上京那边,白起说潘奕博还没有露面,轩辕峰也没有动静,陈天行更不会出现,他们都在等什么?等我去上京?还是等然然满月?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该来的总会来,躲不掉,也逃不了。
然然满月那天,阳光很好。
夏颜换上新衣服,然然穿上新衣服,上面绣着一只小兔子,然然穿上它,像一颗蓝色的棉花糖,软软的,甜甜的。
满月酒没有大办,我就在医院旁边的一家酒店,摆了几桌,来的人不多,都是自家人。
周叶青、秦悦、柳媚笙、兰馨、司徒晴、司徒宇、顾清影、苏糖、白起,还有方明远,夏颜抱着然然,坐在主位。我坐在她旁边,桌上摆着红鸡蛋、长寿面,还有一个小蛋糕,上面插着一根蜡烛。
秦悦站起来说道:“今天是我们然然满月的好日子,来,我们一起举杯,祝然然健康快乐,长大以后跟陈凡一样厉害,比她妈妈还漂亮!”
大家都笑了,然后一同举杯喝酒。
然然被笑声吵醒了,哭了起来,夏颜把她抱起来,轻轻拍着,柳媚笙接过然然,抱着她,哄着。
“不哭不哭,姨姨在呢。”
然然不哭了,睁着眼睛看着柳媚笙,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她在笑。
秦悦凑过来欣喜道:“她笑了!她又对我笑了!”
司徒晴也凑过来道:“不是对你,是对我。”
秦悦瞪了她一眼道:“对我也笑了。”
司徒晴也瞪她道:“对我也笑了。”
两个人争了起来,大家都笑了。
方明远举起酒杯:“陈会长,我敬你一杯,恭喜你当爸爸。”
我举起酒杯道:“谢谢方总。”
他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他拍拍我的肩膀道:“别叫我方总,叫老方。”
我笑了:“老方。”
他也笑了:“这就对了。”
宴会结束,大家陆续散去,我一个人站在酒店门口,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白起站在我旁边。
“陈凡,我们什么时候去上京?”
“白大哥,我那天在别墅,差点被一个六段古武者打死!”
我点燃了一根烟,看着他,我的眼里有不甘和愤怒。
“如果不是李姐报警,恐怕我就死了!”
“看来我这个五段古武者,在六段面前,连一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白起沉默不语,他明白我的心境,我是一个极其要强的人,我被人打趴在地上,我那是什么感受,我当然忍不了。
“我知道,我正在查。”白起说:“抱歉,我没有保护好你。”
我摇了摇头说道:“白大哥,我不能一辈子都活在你的光环之下,我必须要自强,自保,才能活下去。”
“你能保护我一次,你能次次都保护我?”
“那你想怎么样?”白起问我。
“我想要升六段!”我看着白起,目光有神道:“无论用什么办法,我都要晋升六段!”
白起对我说道:“你现在是五段巅峰,离六段只差一步,修炼这个事,越往上越难。一段到三段靠的是努力,四段到五段靠的是天赋,六段以上靠的是机缘。”他顿了顿继续说:“我卡在六段巅峰三年,在一个雨夜里突然就突破了,没有师父指点,没有灵丹妙药,只是那一瞬间,忽然就明白了。”
我看着他问道:“你也不知道怎么突破?”
白起摇了摇头道:“不是不知道,是说不清楚,那种感觉,像是一层窗户纸,捅破了就通了,但怎么捅,捅哪里,没有固定的方法,每个人不一样。”
白起说道:“我帮不了你,但我师父也许能帮。”他看着我的眼睛,说道:“他老人家在深山里隐居,几十年没出过山了,他对古武修炼的见解,比我深得多,如果他愿意指点你,你突破六段的机会会大很多。”
我站起来:“那还等什么?走。”
白起也站起来:“陈凡,我先跟你说清楚,我师父这个人脾气古怪,不好相处,他要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我笑了:“比你还不中听?”
白起想了想:“比我难伺候一百倍。”
我拍拍他的肩膀:“走吧。只要能突破六段,他说什么都行。”
白起叹了口气:“那你去准备一下,山路不好走,得住几天。
”
当天下午,我和白起出发了。坐飞机到西南边陲的一个小城,然后换越野车在山路上颠簸了四五个小时。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陡,两边的树木越来越密,遮天蔽日。
车窗外的光线暗下来,像黄昏提前降临了。白起开车,我坐在副驾驶。他的技术很好,再陡的坡、再急的弯都不减速。
“白起,你师父叫什么?”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
“姓古,古鹤松。古武界的人都叫他古疯子。”白起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年轻的时候,他是古武界出了名的天才,三十岁不到就突破了七段。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退隐山林,再也不问世事。”
“那你是在退隐之前拜的师还是之后?”
“之后。我十五岁那年,一个人在深山里迷了路,误打误撞闯进了他的草庐。他看我根骨不错,就收了我。”顿了顿,他又说:“但没教多久。”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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