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7疯狗!
山体滑坡了。
不,不是自然滑坡,是有人引爆了炸药。
潘奕辰站起来,看着那些滚落的巨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潘奕博,你真的动手了。
他转身,想跑,但巨石落得太快,瞬间就砸到了墓地边缘,几块巨石砸在灵车上,灵车被砸扁,鲜花散落一地。
一块巨石朝潘奕辰砸来,他来不及躲,只能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候,一个人影冲过来,把他扑倒在地。
巨石擦着他的后背飞过,砸在后面的墓碑上,墓碑断了,白起站起来,把潘奕辰从地上拉起来。
“快跑!”
他们向墓地外面冲去,巨石不断滚落,砸在人群中,惨叫声此起彼伏。
有人被砸断了腿,有人被压在了石头下面,有人跑着跑着就倒下了。
潘奕辰跑着,眼泪流下来,这些人,都是因为他在死的,如果不是他争家主,潘奕博不会动手。如果不是他逼潘奕博,这些人不会死。
他跑出墓地,回头看了一眼,整个墓地被巨石覆盖,烟尘弥漫,看不清里面还有多少人活着。
他的腿一软,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潘奕博!你不得好死!”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
白起站在他身边,看着那片废墟:“他走了,你安全了。”
潘奕辰抬起头,看着他:“那些人,他们还活着吗?”
白起摇摇头:“不知道。”
潘奕辰的眼泪流下来,他趴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
上京,城西的别墅。
潘奕博站在窗前,手里端着红酒,阿豹走进来,脸色很兴奋。
“潘少,成功了,山体滑坡,整个墓地都被埋了,潘奕辰不知道死没死,但潘家的那些人,死了大半。”
潘奕博喝了一口酒,笑了:“好!好!好!”他放下酒杯:“陈凡呢?他在吗?”
阿豹摇摇头:“不在,他还在楚瑶的别墅里,没去墓地。”
潘奕博的眉头皱起来:“他倒是命大,不过没关系,潘奕辰死了,潘家就是我的,陈凡,以后再说。”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
“铁手呢?”
阿豹说:“他在回来的路上,受了点轻伤,不碍事。”
潘奕博点点头:“让他好好休息,钱我准备好了。”
阿豹退了出去,潘奕博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父亲,您看到了吗?潘家还是我的,潘奕辰死了,您也死了。
没有人能挡我的路,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是胜利的笑,也是疯狂的笑。
上京,楚瑶的别墅。
“陈凡,墓地出事了,山体滑坡,潘家死了很多人,我救出了潘奕辰。”白起对我说道。
我收起手机,我的手在颤抖。
潘奕博,你果然动手了,在父亲的葬礼上,杀害亲族,你已经不是人了,是畜生。
“陈凡,潘奕博跑了,找不到人。”
我转过身说道:“他跑不远,潘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古武界不会放过他,他杀了那么多人,潘家的老人不会放过他,他已经是丧家之犬了。”
我看着浑身是血和土的白起说道:“白大哥辛苦你了,你去休息一下吧。”
白起点点头道:“那我先去休息,我一夜没睡。”
我有想过潘奕博丧心病狂,但我没想到,他会如此狠毒,自己同袍都不放过!
潘奕博,你让我见识到了人性的狠厉!
潘奕博的秘密基地藏在城北废弃工业区的地下室里。
这里曾经是潘家早年的一处仓库,后来工厂倒闭,地面建筑拆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几栋摇摇欲坠的破楼和满地碎砖。
谁也不会想到这里还藏着一间五十多平的密室,这个铁门厚达十厘米,三面是钢筋水泥的墙壁,只有一扇巴掌大的通风口连着地面。
阿豹从外面走进来。
“潘少,得手了。”阿豹的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道:“铁手那边传来消息,山体滑坡很严重,整个墓地都被埋了,救援队伍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潘家的人,至少死了大半。”
潘奕博靠在破旧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半杯红酒。
他摇晃着酒杯,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他在笑,是胜券在握的笑,是一切尽在掌控中的笑。
“潘奕辰呢?死了没有?”他喝了一口酒。
阿豹摇摇头。
“不清楚,山下烟尘太大,铁手没看清,就算没死,他也脱不了干系。墓地是他选的,葬礼是他办的,人是在他眼皮底下死的,潘家的那些老人,不会放过他。”
潘奕博放下酒杯,站起来,在密室里来回踱步。
他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潘家现在什么情况?”
阿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一条消息。
“刚刚传回来的,潘家的族人已经聚到老宅了,吵着要潘奕辰给个说法,三叔公的儿子被砸断了腿,四叔的儿媳妇被压在石头下面,到现在还没挖出来,那几个旁支,每家都死了人,现在群情激愤,潘奕辰一个人压不住。”
潘奕博笑了。
这一次,他笑出了声,笑声在密室里回荡。
“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潘奕辰越是解释不清,潘家的人越恨他,等他们把他赶下台,我再回去,到时候,我就是救世主。”
阿豹犹豫了一下:“潘少,潘奕辰会不会查出来是咱们干的?”
潘奕博摇摇头:“查不出来。铁手做事干净利落,炸药是远程引爆,不留痕迹,山体滑坡又掩盖了一切,就算有人怀疑,也没有证据。”他顿了顿:“而且,谁会怀疑一个被赶出家门的人?他们只会怀疑潘奕辰,因为他才是最大的受益者,他当了家主,他爹死了,他的竞争对手也死了,所有人都会觉得,是他干的。”
阿豹点点头:“潘少英明。”
潘奕博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是苦的,但他的心里很甜。
潘奕辰,你跟我斗?你还嫩了点,我会让你像条狗一样,被潘家的人赶出去,然后我再回去,收拾残局,当我的家主。
他放下酒杯,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父亲的脸。那张脸,在灵堂里是那么安详,像睡着了一样。
他伸出手捂住了父亲的口鼻,父亲挣扎了几下,然后不动了。
他没有害怕,没有后悔。那是父亲逼他的。
父亲不给他活路,他就自己杀出一条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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