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2虚伪的演技!
潘奕博摇摇头:“我没有做过的事,我为什么要承认?倒是你,父亲死了,你急着当家主,是不是心里有鬼?”
两个人在议事厅中央对峙着,像两只斗鸡。
潘家的亲戚们开始站队了,有人站到潘奕辰这边,有人站到潘奕博那边,议论声越来越大,像一锅煮沸的粥。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站起来,他是潘岳风的堂弟,潘家的三叔公。
“奕辰,奕博,你们别吵了。老爷子的死,确实蹊跷,但现在是争这个的时候吗?先把老爷子安葬了,再议家主的事。”
潘奕辰看着三叔公:“三叔公,父亲死得不明不白,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潘奕博也看着三叔公:“三叔公说得对,先安葬父亲,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潘奕辰盯着他:“以后?以后你就跑了,就像上次一样,跑到上城去,不敢回来。”
潘奕博的脸色变了:“我没有跑,我去上城,是为了处理生意,是你,你在清迈躲着,不敢回来,父亲病重的时候,你在哪儿?”
潘奕辰的眼眶红了:“我在清迈?我为什么在清迈?因为你派人去杀我!我差点死在那里!你还有脸说?”
潘奕博看着他:“你口口声声说我派人杀你,你有证据吗?一段录音,能当证据?”
潘奕辰举起手机:“这就是证据!你敢做不敢当?”
潘奕博笑了:“我敢做敢当,但不是我做的,我为什么要当?”
两个人在议事厅里僵持着,谁也不让谁。
潘家的亲戚们分成两派,吵得不可开交,有人支持奕辰,有人支持奕博,三叔公急了,敲着拐杖。
“够了!都别吵了!”
议事厅里安静了,三叔公看着他们:“你们兄弟俩,一个说对方杀他,一个说对方害死老爷子,有没有证据?拿出来!拿不出来,就别在这里吵。”
潘奕辰看着三叔公:“三叔公,我有人证,叶轻尘,他可以作证。”
三叔公问:“叶轻尘是谁?”
“陈凡的人,他在清迈救了我。”
潘奕博笑了:“陈凡的人?陈凡是我们潘家的仇人!他的人能信?”
潘奕辰看着他:“陈凡是仇人?你派人去杀他,他当然要反抗,但你杀他,是因为他挡了你的路,你杀我,也是因为我挡了你的路。”
潘奕博的脸色沉下来:“奕辰,你够了,泼脏水也要有个限度。”
潘奕辰没有停:“不够。父亲怎么死的,你心里清楚,那天晚上,你在哪里?有人看到你回了老宅。”
议事厅里又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潘奕博,他的脸色微微变了,但很快恢复平静。
“我回了老宅?谁看到了?让他出来对质。”
潘奕辰看着他:“你心虚了?”
潘奕博摇摇头:“不是心虚,是寒心。我弟弟,为了当上家主,不惜诬陷我,我父亲尸骨未寒,他就在这里争权夺利。”
潘奕辰的眼泪流下来:“我争权夺利?爸死了,我比谁都难过,但你呢?你连一滴眼泪都没掉。”
潘奕博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我没有掉眼泪?你看不到而已。”
三叔公敲了敲拐杖:“好了,都不要说了,先安葬老爷子,家主的事,等丧事办完再议。”
潘奕辰看着三叔公:“三叔公,如果丧事办完,他跑了怎么办?”
三叔公看着潘奕博:“奕博,你会在丧事办完前离开吗?”
潘奕博摇摇头:“不会,我会留在上京,送父亲最后一程。”
三叔公点点头:“那就这样,丧事期间,谁也不许提家主的事,谁提,就是跟潘家过不去。”
他站起身,拄着拐杖,走出议事厅,其他人也跟着走了。
议事厅里只剩下潘奕辰和潘奕博,兄弟两个人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
奕辰开口。
潘奕博看着他。
“父亲的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潘奕博笑了:“我也一样,你诬陷我的事,我也不会就这么算了。”
“哥,你好自为之。”
潘奕辰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潘奕博站在议事厅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弯起一个阴险的弧度。
“奕辰,你太嫩了。”
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墨痕,查一下,那天晚上谁看到了我。”
电话那头,墨痕的声音很低:“明白。”
潘奕博收起手机,走出议事厅,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睛,潘家,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上城,周叶青的别墅。
我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月亮,手机亮了,是叶轻尘发来的消息。
“潘家会议,兄弟俩吵翻了,三叔公压下来了,先办丧事,再议家主。”
我收起手机,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潘奕辰,你果然斗不过你哥,他比你阴,比你狠,比你更不要脸,但没关系,我会帮你,因为帮你就等于帮我自己。
白起走过来,站在我身边:“陈凡,潘家那边怎样了?”
“兄弟俩吵翻了,谁也不让谁。”
白起笑了:“那正好。”
我点点头:“对,正好。”
他看着我:“你打算帮谁?”
我看着他:“帮潘奕辰,他欠我人情,好控制。”
白起点点头:“那你怎么帮?”
“给他证据,潘奕博弑父的证据。”
白起愣了一下:“你有证据?”
我笑了:“没有,但我们可以制造。”
上京,潘家老宅。
潘岳风的遗像挂在正中央,黑白照片里的他面容严肃,嘴角没有笑意,眼神却像还在看着每一个人。
香烛的烟雾袅袅升起,在空气中缠绕、飘散,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