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秦家的帮忙!
这次,他选择了更狠的手段,司徒雄联合几家券商,发布对“凡颜资本”投资组合的负面评级报告。同时,有“匿名消息人士”向媒体爆料,称“凡颜资本”资金链断裂,即将破产。
消息一出,市场恐慌加剧,我们持有的股票全线下跌,跌幅最大的超过了20%。
“王八蛋!”一个交易员忍不住骂道:“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冷静。”我说道:“倾城,让公关团队立刻发声明,否认破产传闻。同时,公布我们刚完成的融资,稳定市场信心。”
“我已经发了。”叶倾城说,“但效果不明显,市场现在只相信真金白银。”
我看向秦悦:“悦悦,秦家能不能发个声明,表态支持我们?”
秦悦犹豫了一下:“我可以试试,但爷爷那边,他可能会要求更多条件。”
“告诉他,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我说得很干脆道:“只要秦家现在公开支持我们。”
秦悦去打电话了,我继续盯着屏幕,看着那些下跌的曲线,心里在快速计算。
如果市场恐慌不能及时遏制,不需要司徒雄再抛售,我们的持仓市值就会自动蒸发掉几十亿。
那时候,就算有再多资金,也无力回天了。
上午八点,秦家的声明发布了。
很短,但很有分量:“秦氏集团对‘凡颜资本’的长期发展战略充满信心,将继续加大投资力度,目前双方合作顺利,所有项目按计划推进。”
声明一出,市场稍微稳住了些。但还不够。
上午九点,张薇薇的第二波报道准时发布。
这次,她放出了更多实锤,司徒雄海运公司当年的内部文件,显示那三艘“沉没”货轮的保险理赔金额被夸大了三倍,银行转账记录,显示部分资金流入了司徒雄在瑞士的私人账户,还有一份当年的船员名单,显示有三名船员在“事故”后失踪,家属至今没有拿到赔偿。
最致命的是,张薇薇找到了一名当年的船员。他已经七十多岁了,得了癌症,时日无多。
在镜头前,他颤抖着说:“那三艘船根本就没有沉,我们被要求把船开到公海,然后炸沉。船上装的不是什么普通货物,是枪炮,船长说,这是掉脑袋的生意,谁敢说出去,就灭谁全家。”
视频最后,老人老泪纵横道:“我憋了三十年,今天终于说出来了。我对不起那些失踪的兄弟,对不起他们的家人但我怕啊,我真的怕啊!”
这段视频,像一颗炸弹,引爆了整个舆论场。
司徒集团的股票在九点三十分开盘后,直接跌停,监管部门的电话被打爆,要求彻查司徒家的声音此起彼伏。
上午十点,司徒雄那边终于撑不住了。
监控显示,司徒雄在港交所的抛售停止了,而且,他开始悄悄回购股票,试图稳定股价,但为时已晚,市场信心已经崩溃,回购的资金像扔进大海的石头,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他退了。”叶倾城长出一口气,道:“我们撑住了。”
指挥中心里爆发出欢呼声。交易员们互相拥抱,有些人甚至哭了,这一夜,太漫长了。
但我没有放松警惕。
“监控司徒雄的所有账户。”我说:“他可能只是暂时撤退,准备下一轮攻击。”
“已经在做了。”叶倾城说:“不过,以他现在面临的舆论压力,短时间内应该无力再发动大规模金融战了,监管部门已经介入,他的资金可能被冻结调查。”
秦悦走到我身边,轻声说:“爷爷来电话,说他想见你。”
我看着她:“现在?”
悦点头:“他说,有些事,需要当面谈。”
我知道秦守正要谈什么,那就是条件,秦家在这次危机中帮了大忙,现在,是时候谈回报了。
说:“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他派专机来接你。”秦悦看着我,抱歉的说:“陈凡,爷爷他可能会提一些比较苛刻的条件,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明白。”我握住她的手道:“不管什么条件,我都接受,因为如果没有秦家,我今天已经输了。”
上午十一点,我离开指挥中心,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