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一章 还能怎么?
“至于陈太太的弟弟,和自家保姆的女儿生了个孩子,却又嫌弃对方出生低微,不给名分。”
贺斯聿是完全不留余地,把这几人的老底都掀了。
怪没礼貌的。
江妧哪能听不出这男人是在吃醋?
她生了几分逗他的心思,故意说道,“能力和家世在我这倒不重要,破产也没关系,反正我也不差钱,养得起。”
“还能无痛当妈,多好。”
贺斯聿手指顿了一瞬。
他抬眼看她,嗓音压得很低,“真看上了?”
江妧眼也不抬,语气轻得像在说天气,“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见一见,倒也无妨。”
咔哒一声,瓶盖被他拧回原位,力道重了几分。
空气一下绷紧,他下颌线都绷了起来,像是下一刻就要发作。
可就在这时,他撞进了她的眼睛。
那双总是含笑的眸子里,此刻清清楚楚映着他的影子,还有一点藏不住的狡黠,像猫逗够了老鼠,正等着他跳脚。
贺斯聿呼吸滞了一瞬,随即失笑,又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你故意的。”
江妧这才抬眸看他,唇角一勾,“不然呢?”
短短几分钟时间,他的心愣是被她吊得七上八下。
他本就因为没名没分而惶恐不安,她还故意逗他。
贺斯聿又气,又拿她没办法。
江妧补好口红,确定妆容无暇后,准备起身返回宴会现场。
贺斯聿却忽然逼近,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榻沿,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江妧下意识往后仰了仰,视线撞进他眼底,读懂他眼底释放的危险信号后,急忙手抵在他胸口。保持距离。
她脸上笑意还未散,语气有些娇嗔,“别闹,我刚补的妆,小心把我口红弄花了。”
他没退,反而低头,唇几乎贴着她的,嗓音压得又低又哑,“花就花。”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角,他顿了顿,像是在忍着什么,又像在故意磨她,“一会儿我给你补。”
江妧眼睫轻颤,指尖在他定制西服领口蜷了一下。
想再推开些,却被他另一只手握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光影落在他侧脸,勾勒出紧绷的线条。
那双平日克制的眼里,此刻全是毫不掩饰的占有。
还混着一点被她逗出来的狠劲儿。
她声音却软了下来,“贺斯聿,你讲不讲理?”
他贴着她的唇,几乎是咬字,“不讲。”
贺斯聿将她禁锢在怀里,单手握住她细腕低头就吻上她柔嫩的红唇。
本只是想浅尝辄止,可一沾上她的唇,又舍不得放开她。
他吻得耐心极了,在她的唇上亲了很久。
江妧原本抵着他胸膛的手也软了下来,慢慢变成了攀附。
两人呼吸渐乱,蜻蜓点水已经满足不了彼此。
他扶着她的腰,越吻越深。
手机震动,是周密打来的电话。
江妧偏头。
贺斯聿捧着她的脸,不让她分心,微凉的唇,缠着她不放。
她错开一点点,唇被他吮着,含糊不清地说,“我得回庆典现场了。”
她可是主人家,一直不在,不像话。
贺斯聿哪里肯松开,含含糊糊的拒绝,“等一会儿再去。”
“等一会儿是多久?”江妧并不相信他。
她太清楚这男人的黏糊劲了。
光是接吻,他都能亲出花样来。
“很快。”
他语气更含糊,唇顺着她发烫的脸颊,滑向敏感的耳畔。
江妧瞬间发抖。
想躲,偏又躲不掉。
胸口起伏更大,蹭着他的西服。
粉白与暗黑的颜色,纠缠出靡靡的味道。
他在她耳畔流连忘返,像是种下一簇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