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六章 金蝉脱壳
它不仅能让人在台前风光无限,更能为人铺就一条隐秘的退路。
别说港城了,待了这么多年,卷款逃到国外的也不在少数。
其中还有不少人在外边过得比在国内还要滋润。
这是为什么,不就是因为他们手里有权利吗?
至于这其中损害的他人利益……
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不过是攀登途中,不可避免被踩在脚下,随手丢弃的尘土罢了。
是,如今他确实有钱,卡里的余额足够挥霍几辈子,吃喝玩乐丝毫不愁。
但在港城,他拥有的又何止是钱?
那是权,是呼风唤雨的地位,是凌驾于规则之上的快意。
凭他原先的身份,多少人的命运就握在他一念之间。
法律、秩序,不过是他手中可松可紧的玩具。
而在这里,他只是一个必须藏起姓名、小心行事的“富人”,连肆意张扬都成了奢侈。
这对严翰来说,简直像被拔去了爪牙的猛兽,困在黄金打造的笼中。
比杀了他更折磨!
严翰走到酒柜前,沉默地又倒了一杯。
酒精灼过喉咙,却化不开胸中那团浊气。
越想,那股烦闷就越是发酵成清晰的恨意。
都怪厉晏琛和苏黎多管闲事!
这念头像毒藤一样缠上来,越收越紧。
还有唐维德背后那个所谓的“先生”,也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连两个年轻人都解决不了,反倒差点把自己拖进泥潭。
严翰重重放下酒杯,玻璃底撞出沉闷的响声。
是这些人,一个个跳出来,毁了他经营多年、一手掌控的好日子。
他如今所有的不如意,全是拜他们所赐。
严翰思绪在怨毒中飘忽,不由自主地,就荡回了港城。
回想起自己那说一不二的日子。
还有……苏棠棠。
应该已经死了吧。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又流了那么多血,就算侥幸捡回一条命,大概也彻底废了。
想起她,严翰心里莫名泛起一阵遗憾。
毕竟他还没玩够呢。
他和那么多女人“玩”过,苏棠棠却不一样。
她不像别人那样要么顺从得乏味,要么脆弱得很快失去反应。
她身上始终绷着一股劲儿。
那股被娇纵惯出来的傲气,哪怕被他踩进泥里,也会从眼神里漏出几分不服。
正是这点不甘,让严翰尤其沉迷。
折磨她,不像是在对待一个会哭会求饶的人,更像是在驯服一匹漂亮的烈马。
每一步压制、每一次摧折,带来的快感都格外漫长而清晰。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苏棠棠性子虽然娇纵了点,但实在好看啊。
那种好看,和他前妻那种高级的美还不太一样。
像苏棠棠这种看着娇,但实则骨头比谁都要硬的,折磨起来才最有意思。
还有她那身材……
严翰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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