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破财长记性
徐葭葭见事情有转机,连忙道:“这件事是我引起的。有什么困难,尽管说,我们一起想办法。”
鱼儿已上钩,我也不再客气:“我哥和他朋友在新市合办的一家儿童福利院,这些年都是我靠筹捐款。”
“自从我妈生病,我回海城后不能两头兼顾,那边经营渐渐出问题,尤其财务上亏空得厉害。”
“我妈舍不得我哥一辈子的心血打水漂,才逼我回去。但如果我在海城也能筹到捐款,那我回不回都一样。”
徐葭葭听到五百万就够解决儿福院的燃眉之急,当即找我要募捐账户,表示她可以。
我假意推辞:“这不太好吧?”
“没事,我平时就经常做公益,如果捐款能帮到虞姐姐,当然更好。”
她都这样说了,我只好把账户发过去。
看徐葭葭汇款时,明明满眼肉疼,却还要故作大方,我只觉得好笑。
五百万对她来说,虽然不算多,但未来至少半年,她都得跟商场里的那些奢侈品说拜拜。
钱到账后,我语气清淡得像随口闲聊:“对了,你要我不想我回新市,我妈的事,你最好守口如瓶,尤其不能让贺云州知道。”
徐葭葭大概也真是被我妈给吓到,竟没有问原因,就一口答应。
这么单纯,又好拿捏的样子。
反倒让我不由反思自己:是不是把人想得太坏,因为她父亲,对她的偏见太深。
踏出医院大门,晚风吹拂在我的脸上。
我摸了摸额头上鼓起的大包,紧绷的眉眼不自觉松开。
虽然有些无妄之灾,但也算因祸得福,不仅解决了儿福院的资金问题,也不用再担心徐葭葭会把我妈的事告诉贺云州。
只希望这次破财,能让她长点记性,以后别再来找我麻烦。
而随着hit临床一期试验正式启动,徐葭葭彻底没了以前浑水摸鱼的清闲,也确实不能再和以前那样,没事就来我工位上溜达,给我添堵。
不仅如此,同事几次路过她的办公室,都能看见她一边工作,一边啃苹果,或吃压缩饼干。
全公司的人都夸她敬业,我却觉得是作秀。
公司里,哪个人的工作量不是她的十倍,也没见谁忙得吃不上饭。
对此,徐葭葭的说法是,她在减肥。
时下流行a4腰,小姑娘个个爱俏,她要节食减肥也是她的事,我便没有再多关注这事。
哪知,这天我拎着水杯走进茶水间,一抬眼就看见徐葭葭身子一晃,直直栽倒在地。
吓得我连忙把人扶住:“你没事吧?”
徐葭葭虚弱得睁开眼:“没事,只是低血糖犯了。”
我刚要劝她别再减肥,一道沉冷声线突然在我身后响起,充斥在整个茶水间,字字裹着慑人的薄怒。
“怎么回事?”
回眸一看,贺云州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保温食盒,小臂搭着一束淡雅的洋桔梗,一看就是专程来探班女朋友的。
他的视线落在徐葭葭苍白的脸色上,眼神里藏着说不清的沉郁。
徐葭葭没有第一时间解释,反而脑袋耸拉下去,无意识地轻抠手指。
我看人家男朋友都来了,也轮不到我关心,刚要走开,胳膊猝不及防地被贺云州一把攥住。
“不解释?”
他眼底翻涌着明显的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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