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第一块拼图
  林北鬆开手,青铜剑的纹路暗了下去。“你读到了什么?”顾悦彤问。“我父亲埋了一块玉牌。”“在哪?”“外面。”“你要去找?”“嗯。”“什么时候?”“不知道。现在太弱。”顾悦彤点了点头,没有劝。
  第十一天,林北在一把暗银色的剑里读到了一个坐標。不是归虚宗,不是外面的废墟。是另一个地方。灰色种子在读这个坐標的时候,把它存进了林北的底层,不是现在要用,是以后。但林北读到了那个地方的名字——天衍宗。沈渊在剑里留了一句话:“玉牌在天衍宗。去找。”
  林北鬆开手,暗银色剑的纹路暗了下去。顾悦彤靠在门框上,啃著长明果。“读到了什么?”“天衍宗。”顾悦彤的手顿了一下。“你要去天衍宗?”“那里有我父亲留下的东西”
  顾悦彤沉默了很久。她把果核扔进角落,拍了拍手。“天衍宗和我们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他们是后天修仙。灵根不是天生的,是自己写出来的。”顾悦彤看著他,“他们管那叫灵根编程。代码写进灵根里,一步一步改,一步一步升。”林北体內的灰色种子颤了一下。不是回应,是在听。“你父亲在天衍宗留了东西,说明他去过,说明他在那里认识人。”
  顾悦彤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你现在太弱。天衍宗不是归虚宗。”林北看著她。顾悦彤把短剑插回腰间,“在归虚宗,你是灰烬剑的主人。在天衍宗,你什么都不是。读你的剑。读完再说。”
  她走了。脚步声轻快的,像来的时候一样。
  林北站在藏剑阁里,握著灰烬剑,看著那把暗银色的剑。灰色种子在丹田里运转,不是在读剑,是在算。沈渊留下了一个坐標,指向天衍宗。他在那里埋了一块玉牌。不是巧合,是指路。
  他走到下一把剑面前,伸手握住。灰色种子亮了。它在读。在替他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