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与毛熊国的联合军演?
  第二天早上,苏寒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叫醒的。
  他睁开眼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欞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面上画出一格一格的光斑。
  黑豹还趴在他脚边,下巴搁在他脚踝上,两只耳朵竖得直直的,见他醒了,尾巴在床上啪啪地拍了两下。
  苏寒试著动了一下脑袋,太阳穴里像有两把锤子在对著敲。
  他闭了闭眼,又把眼睛睁开,盯著天花板上那根发黄的椽子,努力回忆昨晚是怎么回到这张床上的。
  记忆断断续续的,像被人剪碎了的胶片——他记得自己喝了六叔的酒,喝了苏博良的酒,喝了苏博灿的酒,喝了莲姐的酒,喝了新加坡那个会长的茅台的酒……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门被轻轻推开,苏暖端著一个托盘走进来。
  托盘上放著一碗白粥、一碟酸萝卜、一杯蜂蜜水,还有两颗苏博文的头疼药。
  她见苏寒眼睛半睁著,抿嘴笑了一下:“哥,你醒啦?”
  “……现在几点了?”苏寒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嗓子被砂纸打磨过。
  “快九点了。”苏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又把蜂蜜水端到他嘴边,“先喝这个,大伯说蜂蜜水解酒。还有大伯的头疼药,他说你肯定用得著。”
  苏寒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然后靠在床头,闭著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把头疼药也吞了。
  喝完小半碗白粥,胃里那股翻搅的噁心感才慢慢压下去。
  他靠在床头,看著窗外院子里那棵龙眼树。
  龙眼已经过了季节,树上只剩深绿色的叶子,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