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收视率破记录

  会议室里，李坤还没来。各部门的人三三两两坐著聊天。看到范小琪进来，有两个年轻的员工主动站起来让座。范小琪笑著说“不用不用”，但还是在那个空位上坐下了。李晓婷走到角落，拉了把椅子坐下，没有人跟她说话，没有人看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她才是那个走到哪里都有人让座的人。

  李坤推门进来，会议室安静了。他坐到主位上，扫了一眼在座的人，目光在范小琪身上停了一下，又在李晓婷身上停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说。“开会。”他的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在听。

  “春节档，《街头赛车爭霸》最终票房预计在十八亿左右。扣除成本，净利润大约两亿。”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財务报表，但两个亿这三个字从李坤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会议室里的气氛明显鬆弛了。有人在下面小声说了一句牛，李坤没有接话。

  “虽然利润不如预期，但我们在票房上压了清风工作室一筹。万达和顾清风合作的《中南海保鏢》，最终票房大概九亿左右。比我们差了一截。”他顿了顿，“排片不如他们，宣发不如他们，投资不如他们，但票房贏了他们。这说明什么？”没有人回答。他自己回答了：“说明市场认我们。”

  散会后，范小琪踩著高跟鞋先走了。李晓婷最后一个离开会议室。走廊里空荡荡的，她走得很慢。路过李坤办公室的时候，门虚掩著，里面传出说话声，是范小琪的声音。她在跟李坤谈什么，声音不大，但语调里带著一种以前没有的东西。不是请示，是商量，甚至带点要求。李晓婷在门口停了一下，快步走了过去。

  她不知道范小琪手里有什么牌，但她能感觉到，那张牌的分量正在变得越来越重。她只能等，等范小琪犯错，等李坤翻脸，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来的机会。

  汪明锐接到了顾清风的电话。电话那头，顾清风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演得好。继续努力。”汪明锐握著手机，站在酒店房间的窗前，声音有些发紧：“顾总，谢谢您。”不是客气的谢谢，是发自心底的。没有顾清风当初在传媒学院图书馆门口那一眼，就没有今天的他。

  顾清风在电话那头笑了一下：“谢什么？是你自己爭气。”掛了电话，汪明锐把手机握在手里，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