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粘性的创可贴
  电击棒刺啦,白遥跪压反擒着上街随机伤人的精神病,她电了几秒身下的人背部,待他昏厥后命人扣好手铐带上警车。
  她指挥手下处理伤员,分批联系救伤小组。休息间隙,她做完记录,打开门下车,倚着车身吹风。
  湿绵的水汽卷在尘土中,绚丽的光辉照耀在这座极端的城市。科技的高楼,人性的废墟。
  引擎飞驰的声音由远及近,随后徐徐熄灭。
  女人的声音落在耳中。
  “太久没看你穿警服,都不习惯你这么正经了。”瑞箴跨坐机车上,长腿架稳,很是潇洒的样子。
  “哪来的小混混敢羞辱警官大人?”白遥摘下警帽,慢步到她车前,用帽檐敲打车头,“小心我把你的事都抖露出来。”
  瑞箴拊掌而笑:“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别到时候我们进去了还得当狱友。”
  白遥点她:“得了,又有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明天我还个人情,秃子那我接过的单不少,他找我帮忙我也不好拒绝,最后一次就当和过去告别、拥抱新生活了。到时候还得麻烦警官大人您疏通一下。”
  看她一副二五仔样,白遥咂摸意思,总觉得她这么容易心软不好。
  白遥缄默半响,认真道:“其实刚认识你的时候,没想过你这么好相处。”
  “怎么突然夸起我了。”瑞箴咳嗽两下,有些不适应。
  “你真觉得我在夸你啊?”白遥哭笑不得,“我、雾泽、现在这个新来的z……还有之前七七八八的人,你不觉得你有骑士病么?我真担心别人要是想做点什么,软磨硬泡就能把你卖了。”
  广场上的音乐愈发激昂,车辆横穿,人声作配,茫茫人海中,她们也只不过是蜉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