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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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壮汉从烟尘中现身，走进屋内，死死盯着姚繁，双目猩红，道：“到此为止了。”
  姚繁咳了两声，咳出少量血液，他喘着粗气，双目中凶光更浓，满是暴虐之意。
  他握紧双拳，衣服下面体表的白霜骤然疯长。
  他的眼中同样红光明灭闪动，但在黑暗的屋内看不真切。
  姚繁直起了身体，擦了擦嘴边鲜血，道：“来。”
  壮汉猛然蹬地极速冲了过来。
  姚繁就那么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他的右拳紧握，正要抬起，白霜开始冒出衣袖与领口，眼中的红光即将彻底凝实稳固下来，就连面部等露在外的皮肤上也有淡淡白霜若隐若现，身体即将彻底转变的时候。
  一道细微而清脆的响声突然在他的耳边响起。
  一旁窗户的透明玻璃碎裂，飞溅在空中。
  姚繁转头，看到一柄雪亮锋锐的长刀刀身自耳侧一旁穿进，在月光下折射明亮银色光华。
  时间似乎在一瞬间变慢了。
  他能清晰看到那长刀刀身上的纹路，看到那长刀刀刃的锋芒，甚至看到了雪亮刀身上映照出的自己的样子。
  眼中红光明灭闪烁，领口下白霜若隐若现。
  他快要变身了。
  姚繁瞬间清醒，松开拳头，而后再度握紧，指甲陷入掌心，不是要继续动手，而是开始努力抑制变身的冲动，眼中的红光也被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