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不会相思微H
  你握住捋了两下,身体仅剩的水好像也被这灼热带得蒸发,不仅口干舌燥,胸前还麻麻地发痒,
  一手捋着那物,你轻轻吻他的脸。
  唇在交缠中炽热,银丝挂在嘴边,为青年的睡脸添了一分妩媚。
  “郁郎,这样看好像小孩子噢。”你低下头,贴对方滚烫的腮,“这么好看,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呢?十四岁?十五岁?和谁呢?洛阳花魁?京畿才女?”
  烛影在他的眉眼间跳动,你又道:“郁郎,这个名字又是谁取的?我是我阿娘取的,我阿娘呀,绝色里的绝色,可惜到我这只剩了百分之九十九,只能算普通绝色了……”
  他还是昏着,这再好不过了。你把玩灼热的那物,说起了别的:“柳梦尘,哼,等姑奶奶出去,捉你的漂亮老婆给阿珵当洗脚婢,到时候,哼哼……”
  想到复仇你来兴致了,正要关于这部分展开,猝不及防撞入一双潋滟凤目。
  唉,他怎么能醒呢?醒的真不是时候。你讪讪放开作乱的爪子,以亮晶晶的眼睛真诚道:“阮郁,你醒啦?”
  一边是你衣衫周整,另一边是他一丝不挂。你清咳一声,“渴不渴?那个,我去找点水……”
  阮郁拽住你,眉宇透出一缕疲惫,“管平月,你同六殿下到底什么关系。”
  “阿珵?”你疑惑,比划了一下,“弟弟呀,他还只有这么高的时候就在我怀,额,和我认识了,那时候娇气的不得了,可烦人啦。”
  “你不想作他的王妃吗?”他低低问,“我记得他叫你,平月姐姐。”
  他居然把平月姐姐几字学得有模有样,与顾珵语气完全一致,你震惊了,“好龌龊的思想,阿珵才多大,你破处时候人家都在捉迷藏,你…你好意思吗?”
  “胡言乱语。”青年嘴上呵斥,目中却有极淡的笑意。
  你一愣,心口怦怦跳,“我去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