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中春药的小宦官被你插菊爽到喷尿H
  声音有点哑,大约是被齁到了。
  “我也觉得蜂蜜加多了……”看他脸庞红红,你清咳一声,重新倒了一盏清茶,“齁着了吧,喝这个过一过嘴。”
  他捧起茶杯抿了一口,脸红得更厉害了。
  “小典……”你看着他手指发颤,劈手夺下杯子,“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大人……”他倒进你怀里,体温吓人,眼波润得能滴出水来,“热……”
  你端起茶盏含了一口吐掉,茶叶味道不对,像被加了东西。
  年轻的内宦已没骨头地歪在你肩上,他眼皮烧得通红,在如玉的脸上延出一抹媚色,嘴唇却干得发白。
  “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你摸摸他的脸,那双鸦黑的羽睫颤了颤。体温上来说像在发高烧,但贵妃不可能有胆下毒害顾珵,这症状倒像……
  微微沉吟,你挑起他的下巴亲了上去。
  甘甜的口津像冒出的清泉,而他是快要渴死的旅人。邓典半闭着眼,勾着你索取更多,他的舌头薄薄的,贴着上鄂横竖描摹,带动轻柔的痒,落下暧昧的银丝。
  “大人……”他恢复了些许神智,浅褐似琉璃的眼珠写满无措,手指无意识揪紧你的肩头,心跳声大得你都能听见。
  “不会有事的,我保证。”你安慰着,“把衣服脱掉好吗?”
  他没说话,颤抖着摸你的领口。
  他大约是烧糊涂了。反正你也很熟悉这身宦官服,伸手就抽去束腰的皮带,解开剩下的衣衫,
  两颗淡粉的胸珠在暖风里巍巍挺立。他把头埋进你脖里,声音因药力带了一丝媚意,“大人,窗户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