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道长面和青蛇私奔
  你又回想了一遍。
  你叫管平月,受杭州姜府收留,偶尔做春梦和一个叫苏堤春晓的蛇妖做点春梦该做的事,现在正乘着小舫造访春梦里才会出现的西湖湖心。
  眼前的道士素袍广袖,眉眼间有股缠缠绵绵的郁色。话本子里怎么说来着?静如玉山巍立,动如清云出岫,莫不如此。万里挑一的风流俊朗,实在不像正经出家人。
  “所以,”你瞅着那块莲玉腰扣,概括一遍他的意思,“我其实是仙女,中了妖怪法术堕凡忘了一切。你想救我,但妖怪早预判了你的预判,只要你出手解邪恶法术,就会掉进妖怪的奸计,让我又又又失忆把你忘了?”
  瞧青年不言语,你哈哈笑道:“小道长怎么不说我是皇妃呢?毕竟皇帝年纪大了,把老婆忘了的可能性更大点哦?”
  水笙的目光落在那迭画上。
  昆仑山上很寂寥,自苏醒起,残缺的意识与刺骨的现实风暴一般,争先恐后要撕裂他。
  只他孤身一人,这么多年一直孤身一人。
  曾经的院前多了一棵桂树。
  那些迷蒙的安抚、咿语,肌肤接触药膏的酥麻感,一瞬间清晰地强烈起来。他不是孤身一人,还有那个救了他、带来这棵桂树的人。
  寻她,别无他法。
  他的心本该在修道途中死去,机缘巧合复生在了一个不知模样的人手中。
  如果这是上天要确认他们的缘分,那他这次会坦然接受。
  *
  你概括的全是精华,眼前的陌生道士说,你们曾在船上避雨,他看出你受妖邪滋扰,于是施了一种独门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