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望清(2)
  在这样的背景下,可怜的白华君就突然身体不适,被快马加鞭送到别宫静养去了。
  当季攸穿好自己道袍,带好面纱,走进白望清房间的时候,他面无表情,目光冷冷的盯着她瞧。
  季攸也不管他,只是咧嘴一笑,自顾自的找了张椅子坐下。
  白望清见她举止轻浮,对她的厌恶更是呼之欲出,他显然也意识到季攸出现在此地所欲为何,面上惨白难堪。
  「郎君命中有凤。」季攸没跟他说什么做爱的事情,只是盯着白望清的脸,斩钉截铁的说道:「奴来此地,是来助郎君一臂之力的。」
  白望清看她的眼神像在看路边的死狗,不过季攸也不恼,就继续跟他说:「郎君,陛下的爱宠有限,您这般践踏陛下真心,最后苦的只有自己。」
  「真心?」白望清冷笑一声:「将我强掳至此,任你这样的莽妇辱我,便是真心?」
  「郎君,陛下若不疼您,只需将您打入冷宫,丢到一旁便是,何必大费周章的将奴找来此地?在奴看来,陛下对您用情至深。」
  白望清将头撇到一边,显然是觉得恶心,他脸色苍白,一副不堪受辱的模样。
  「滚出去。」他咬着嘴唇:「我看着你就觉得恶心。」
  季攸听着白望清这标准的落难男主发言,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小郎君,奴对您好言相劝,结果您却这般不识好歹……。」她冷笑一声,浑身气质一变,妖气横生,眸光流转间有恶意闪烁,如毒蛇吐信。
  「——敬酒不吃,就得吃罚酒。」
  语毕,一条黑蛇也顺势从她衣领中爬出,腥黄色的眼睛满是恶意的盯着白望清那高傲清冷的面容。
  季攸咧嘴一笑,檀口中吐出小巧红舌,那舌头前端开裂,竟是天生分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