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七:想通了
  跑不掉的人多了,认命的也多了。她不过是其中之一。
  松开手,往沙发里靠了靠,“那就让我看看,你想通到什么程度。”
  李婳没让他失望。
  她低下头,开始解他的裤子。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生涩但刻意的从容。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没有躲,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浑身僵硬,而是低头看着它,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握住。
  她的手很小,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显得更加狰狞。她上下撸动了几下,等到它完全硬起来,然后低下头,张嘴含住。
  顾珒衍垂眼看她。她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点点侧脸和睫毛。她的动作很慢,很轻,舌头生涩地绕着,好几次牙齿磕到他,她就会停下来,用舌头安抚性地舔一舔,然后继续。
  不熟练,但很认真。像是在学,像在努力让他舒服。
  顾珒衍的手插进她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按了按。她被按得更深了一点,喉咙发出含混的声音,但没有躲,没有挣扎,只是任由他按着,努力放松喉咙,把他吞得更深。
  他闭上眼睛,往后靠了靠。
  跪在旁边的晏如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淡,好像什么都没看。但目光落在她垂着的脑袋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
  那天晚上,李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放得开。
  她不再咬着牙不出声,不再把脸埋进枕头里不看他。她叫,叫得又软又媚,每顶一下就叫一声,叫得顾珒衍眼眸发暗,动作越来越狠。她的身体比之前更软,腿缠在他腰上,手抓着他的背,却不敢真正抓伤他。
  结束后,她趴在他胸口喘气,身上全是汗,头发黏在脸颊上。顾珒衍低头看她,她抬起眼,朝他笑了一下。
  那笑,按理说是个男人都会心软。可他看着那笑,却莫名觉得有股熟悉和不喜,那个讨好人的笑让他想到了以前的自己。但他没有推开她。
  李婳越来越放得开。她学会了怎么给他口交,怎么用舌头绕着他转,怎么含得更深而不干呕。她学会了乳交,把自己的两团肉挤在一起,夹住他那根东西,上下滑动,低头看着他进进出出,偶尔伸出舌头舔一舔冒出来的顶端。她学会了很多姿势,很多花样,很多让他舒服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