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老公知道你这么欲求不满吗?h
  没舒服够。
  她怎么可能承认没舒服够。
  叶棠垂睫,不欲被他瞧出心事,可微微泛红的耳根,还是让聂因捕捉到证据。
  “肉棒给姐姐蹭一蹭,好不好?”他揉她耳垂,看那点软肉愈来愈红,嗓音也放得轻柔,“看得见吃不着,你以为我就不难受么?”
  她没说好还是不好,脸颊埋进胸膛,指节攥着他睡衣一角。聂因亲了亲她发顶,挪身向下,捞起她两条腿,把她整个人拉近自己,从裤裆掏出阴茎。
  小逼刚被舔过,耻毛湿黑,阴唇还泛着莹亮水光,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他把肉棒贴蹭上去,女人随即轻哼,脚趾不自觉抓紧床单,胸口起伏。
  太久没好好疼爱过她,只是私处相贴,那种触感便直教人心口发痒。聂因握住鸡巴,用硬得发烫的柱身,慢慢磨她埠缝,气息克制。
  他动作不快,硬物抵着肉芽轻碾慢压,仿佛只是为了帮她纾解瘙痒。叶棠岔开腿,阴蒂被鸡巴一下下蹂躏,那根火棍似有散不完的炙烫,愈是摩擦,便愈是胀得粗热。她咬着唇,阴蒂逐渐充血糜红,可埋藏体内的那股渴求,却叫嚣得越来越厉害,越来越不容忽视。
  穴水都沾抹到肉棒上,当然不可能被他忽视。
  聂因垂眸,欲火在下腹烧得旺热,她的体液一点点沾湿肉棒,粉唇被柱身蹭磨红肿,肉色粗棍夹在埠缝,几乎整根都快嵌进去了,也还是要克制自己,不去肏她。
  他只怕一插进去,自己会失控。
  怀孕不易,他舍不得让她再受一点委屈。
  叶棠躺在床上,小逼被鸡巴磨得酥热,穴液一汩汩往外渗,津津口水已把粗棒裹湿沾亮,细口蠕缩翕张,臀瓣微抬,欲要将他含纳进去。
  “好痒……”她气喘微微,尾音带一丝轻颤,“不要磨了……不要……”
  她挺着个大肚子,主动朝他挪近,穴眼湿肉吸嘬肉棒,邀请之意昭然若揭。聂因绷紧头皮,鸡巴已经硬得胀痛,被她吮弄,更是快扼制不住,想不管不顾直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