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静静看着,不动声色,心里开始飞速复盘串联所有线索。
  我是云逐玦的前夫,这人占着逐玦的身子,眼神却根本不是看向旧人纠缠的怨怼;
  刚刚半路他偷偷跟我坦白过,自己是穿越者,身上还绑着古怪系统,有苦说不出、有话不能讲;
  再看他盯着谈行野那眼神,分明是望着深爱之人的模样,哪里是云逐玦该有的神态?
  乔谷溱心里猛地一惊,暗自推翻猜想、一点点捋顺逻辑:
  难不成从前的云逐玦,心底偷偷喜欢的人根本不是我,而是兄弟谈行野?不对,转瞬他又摇摇头摒弃这个念头。
  结合穿越、系统这茬再往下深想那真相就说得通了:
  眼前这人灵魂根本不是云逐玦,真身名叫白沐莯;原来这个世界,是真的存在穿越这种匪夷所思的事。
  那谈行野日日反复做的朦胧怪梦、看不清脸的心上人、身体动情就浮现的纹身印记也就有解了:
  多半是灵魂裂成两半羁绊相连,另一边世界对应的那个谈行野怕是命数将近、快要离世。
  残存的记忆、羁绊碎片才会尽数涌进这一世的谈行野身上,刻进骨血、映在皮肤,入梦入神,让他梦里惦念,偏偏又对眼前这具身体里的陌生灵魂,生出控制不住的心疼与悸动。
  思绪落定,乔谷溱眸光沉了沉,再看向低头隐忍、半句真相都吐露不出的白沐莯。
  乔谷溱心思缜密通透,心念起落全藏得滴水不漏,连绑定在白沐莯身上的系统都侦测不到半点思绪,屏幕里只剩一片漆黑,完全摸不透他在盘算什么,只能卡在原地干着急。
  没人察觉异样,乔谷溱心底早已拿定主意暗自谋划:
  也罢,既然看穿他是穿越来的白沐莯,还有苦难言,那我就顺水推舟,假装和他相爱配合走完系统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