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紧随其后的符文言步子更快,一眼看见桌上摆着的酒杯,当即脸色就绷住了,快步走近,语气又急又恼,带着心疼也带着火气。
  还喝?乔谷溱你是不是疯了?都病成这副样子了还抱着酒不放,非要喝垮身子,真就那么想最后让我们两个给你收拾残局、给你收尸是不是?
  乔谷溱闻声抬眼,眼底蒙着一层朦胧酒雾,唇角扯了下淡笑:谢谢了。
  这话轻飘飘的,听着格外刺心。
  谈行野往旁边吧台台沿一靠,双臂环胸,痞气眉眼敛着冷意,浅瞳淡淡扫过那杯红酒,嘴半点不饶人,说话糙又直。
  谢个屁,真喝死倒省事,到时候骨灰都直接给你一把撒后山风里去,干干净净,还不用每年忌日跑来给你上香看你。
  乔谷溱闻言不恼,指尖慢悠悠晃了晃杯中的酒液,望着晃动的光影,竟还慢悠悠接了句:听着,倒是个不错的想法。
  符文言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来,指尖敲了敲杯壁,犹豫了两秒,还是开口试探着往那个名字上碰了一碰。
  我听说一件事哈,就是
  关于他的,我不想听。
  乔谷溱直接打断,声音压得很低,指尖把杯脚捏得发白。
  话刚落音,谈行野偏偏就往桌上一趴,胳膊一撑,抬眼看向他:我偏要说。听说那小子,醒了。
  乔谷溱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顿,指节僵了一瞬,酒液在杯里晃出一圈涟漪。
  他沉默了两秒,眼皮缓缓抬起来,眼底藏着的疲惫翻了翻,只吐出一个字:哦。
  那一声哦轻得像风刮过玻璃,符文言反而被噎住,脸上的兴奋瞬间收回去,讪讪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