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哪里奇怪?”
  “感觉很不一样。”
  盛锦眨了眨眼,以仰视的角度对上姜白榆垂下来的目光,回忆在这个瞬间短暂地浮现。
  幼时躺在那个女人的怀里,视线里总是垂落在脸颊旁惹人发痒的干枯金发,耳边歌谣轻柔,仿佛流淌的河水,能够抚慰一切伤痛。
  后来他有了扎根的土壤,天地变得无限辽阔,他不再畏惧跌倒,身上却再也没有出现过新的伤口,从那时起,似乎无论他走到哪里,总有一个怀抱会将他牢牢托起。
  但这些和现在的感觉又有些不同,触碰自己发顶的力道很轻,像被薄雾笼罩的月光,不过度耀眼,却足够明亮。
  在无言的黑暗当中,有人捧着一盏烛火与他并肩而立,企图分给他一些温暖。
  盛锦有段时间说话很喜欢把自己的心情用天气来比喻,心情好时是和风细雨艳阳高照,心情很坏的时候就是电闪雷鸣飞雪夹杂沙尘暴。现在盛锦没有主动开口,于是姜白榆便问他:
  “是很大的风雪吗?”
  盛锦弯了下眼睛,摇了摇头,“不,只是起了一点雾。”
  他没有顺着展开往下讲,于是姜白榆就知道这是他想自己解决的事。
  很快,盛锦就自然而然地转移了话题,他仰着头,压低声音刻意做出一个可怜的表情,“其实,是之前有个家伙说我性格烂。”
  “姜白榆,你也这么觉得吗?”
  盛锦不是会在意这种事情的人,姜白榆很清楚。他想盛锦应该只是担心自己没能帮上他的忙会很在意,所以随意找的话题,但还是很认真地回答:
  “那怎么样的性格才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