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H)
  她早就浑身无力了,双腿都在男人绝对的压制下可怜地打着颤。
  篝火映出的红光落在半裸的身躯上,与她圣洁的白色长裙形成鲜明的对比。
  若真是不可玷污的神女,又怎会摆出如此妖娆的姿态,连喉间断续的哭吟都如此妩媚呢。
  但她又毫无防备,嫩红的脸颊上,是属于凡人的恐惧与委屈,绝非什么游刃有余的狐媚手段。
  一滴滚烫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砸在他紧绷的手背上。
  少年停下动作。
  军人的铁律和心底隐隐生出的怜爱如同兜头浇下的一盆冷水,让他在那个刹那突然清醒过来。他霍去病,何时沦落到要在荒野之中,像个失去理智的野兽般,强迫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哪怕,她真是来乱他心智的妖精。
  少年移开视线,硬生生逼自己从眼前致命的温软中抽离,试图先平息剧烈起伏的呼吸。
  大手同时扯过一旁的外袍,略显慌乱地将瑟瑟发抖的李米重新裹好。
  她当真软得不像话,就算偶然触碰到的肌肤,也返予他莹润如玉的舒适。
  霍去病尽量放轻动作,待做完之后,迅速翻身而起,试图靠拉远距离来消磨尚未平息的欲念。
  “若你真是匈奴派来的妖精,”他低哑的声音混在凛冽的风中,竟透着一丝难掩的挫败,“那也定是这世上最笨拙的一个。”
  肺里的空气重新灌进来,与差点被侵犯的委屈交织,她瑟缩在属于他的衣袍中,神色几近茫然:“我不是…我只是在做梦…为什么…为什么还不醒过来…”
  “做梦?”少年眉心微蹙,不明白这话的逻辑,可目光触及她的脆弱,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替伊人拭去那滴清艳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