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离別前的拿捏
  萱姨嗤了一声,懒得接这话,转身从柜檯下面摸出一个信封,不由分说地塞进我手里。
  信封边角有点磨毛了,是被揣过又取出来好几次的那种痕跡。
  “拿著。”她没看我,语气里不带半点商量,“平时攒的零钱,去学校別太抠搜,该请客请客,该吃饭吃饭,別老泡麵填肚子,好好吃饭比什么都强。”
  信封厚墩墩的,不用抽开看也知道,是她这这段时间起早贪黑卖花的辛苦钱,揉进了这薄薄一叠里,说是塞给我,其实一点都不轻。
  我心里一酸,想推辞,到了嘴边,硬是收了回去。
  “嗯。”
  我老老实实地揣进兜里。
  下午三点,沈曼那辆扎眼的保时捷准时停在了店门口,引擎声在老街安静的午后简直是一种挑衅。
  她换了一身流苏亮片吊带裙,踩著十公分的细跟高跟鞋,戴著超大的猫眼墨镜,手里撑著一把深紫色蕾丝遮阳伞,整个人的气场散发出一种令人无可辩驳的“老娘今天最靚”的宣言。
  “走啦,小乾爹。”沈曼拉开车门,冲我挑了挑眉,那声“乾爹”喊得百转千回,尾音特意拉长了一截,像是往老街上空扔了块石头,非要等听见迴响才算完。
  我明显感觉到后背有一道视线刺了过来,冷得能结冰,落在肩胛骨中间,精准、清晰,不容忽视。
  我硬著头皮拎起背包上了车,没敢回头看萱姨,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的挡风玻璃,后脖颈里全是心虚的汗。
  沈曼发动引擎,车子在老街狭窄的巷子里咆哮了一声,把路边晒太阳的橘猫嚇得一个鱼跃躥上了墙头。
  “萱萱,你不去送送?”沈曼这人从不嫌事儿大,降下车窗,衝著店里扯开嗓子喊了一嗓子。
  萱姨抱著肩膀站在门口,脸上掛著一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声音凉了半截,不急不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