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萱姨的快递秘密
  “戴上!”她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隨后像只鸵鸟一样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连耳根都熟透了。
  我捏著那个小玩意儿,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嘴角疯狂上扬。这女人,嘴上说著不要,背地里连这东西都准备好了。我没拆穿她的口嫌体正直,利索地撕开包装。
  夜色渐浓,老旧的弹簧床板发出细微的抗议声,很快就被压抑的喘息和急促的呼吸掩盖。
  ……
  风停雨歇。
  我靠在床头,扯过被子盖住两人。萱姨像滩软泥一样趴在我胸口,额头上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白皙的脸颊上。她闭著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著,连抬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我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发顶,回味著刚才那要命的触感,忍不住凑到她耳边坏笑:“萱姨,你真是水做的。差点没把我给淹死。”
  “苏予乐!”她猛地睁开眼,羞恼地抬起手,软绵绵地捶了一下我的胸口,“你天天嘴里能不能有句正经话?恶不噁心!”
  我顺势抓住她的手腕,放在唇边亲了一口,厚顏无耻地反驳:“我说的是实话啊。再说了,刚才也不知道是谁,指甲都快嵌进我肉里了。萱姨,你不也乐在其中吗?”
  “谁乐在其中了!”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但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却没有半点杀伤力,“要不是你跟个討债鬼似的一直要要要,老娘才懒得伺候你!明早起不来別怪我没叫你!”
  说完,她气呼呼地翻了个身,留给我一个光洁圆润的后背。
  我看著她背脊上那道优美的沟壑,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
  我太了解她了,如果她真的不愿意,就算是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也不会妥协半步。她所有的抗拒和毒舌,不过是在掩饰內心的不安和对我的纵容。她其实,一直都在用她自己的方式迁就著我,包容著我这头不知饜足的野兽。
  第二天一大早,生物钟准时把我叫醒。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厨房里隱约传来锅碗瓢盆的轻响,还夹杂著煎鸡蛋的焦香味。
  我顶著一头乱髮爬起来,趿拉著拖鞋走出臥室。刚走到玄关,就看到防盗门外的脚垫上躺著个四四方方的快递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