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萱姨第一次的秘密
  脑子里像是有个炸药包被瞬间引爆,尖锐的耳鸣声直接掩盖了夏夜的虫鸣。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倒流了。
  “这……这怎么可能?”我结结巴巴地反驳,手足无措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拼命在脑海里搜索著蛛丝马跡,“如果早就没了,我怎么完全没印象?我一点记忆都没有啊!”
  苏怀萱冷笑出声,那笑里带著明显的嫌弃,还夹杂著几分刻意装出来的轻鬆和毒舌:“你当然没印象。你那天喝得像滩烂泥,烧得像个刚出炉的炭火盆,死死抱著我,嘴里还一个劲儿地念叨著『別走,別不要我』。你那核桃大的脑仁都烧糊涂了,哪还有功夫记事?”
  喝醉?发烧?
  我的记忆开始疯狂倒带。大雨,快捷酒店,林雪脖子上的红印,那碗热气腾腾的葱油麵,还有那个无比真实的、让我羞耻了整整几个月的“春梦”。
  “那天晚上……”我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停滯了,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失恋那天晚上?那个梦……”
  “对,不是梦。小丑就是你自己。”苏怀萱毫不留情地戳破了我最后那点自欺欺人的窗户纸。
  她嘆了口气,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看向虚无的夜空,语气里透著一股子无奈:“你像条疯狗一样抱著我啃,力气大得惊人。我推不开你,也不敢太用力推,怕你本来就烧坏的脑子再磕著碰著,真变成个傻子。后来……后来你就把我当成了你发泄委屈的沙包。”
  她的语气出奇的平静,甚至带著点调侃,但我却听得心如刀绞。
  我想起了那天早上醒来时的乾爽,想起了她走路时极其彆扭的姿势,想起了她那句“拖你回房间累得腰都快断了”。
  “可是……可是我第二天早上起来,身上是乾净的啊!”我还在做著最后的挣扎,试图找出一个破绽来证明她是在开玩笑。
  “你以为那是田螺姑娘显灵啊?”苏怀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伸出手指重重地戳了一下我的脑门,那股子熟悉的傲娇和泼辣劲儿又上来了。
  “你折腾完倒是舒坦了,两眼一翻睡得跟头死猪一样,呼嚕打得震天响。老娘呢?老娘被你折腾得骨头都快散架了,两条腿直打哆嗦,还得强撑著爬起来去烧热水给你擦身子!”
  “你吐得满地都是,那味道,嘖嘖,绝了。我不仅得给你擦,还得给你换內裤,把你那弄脏的床单拆下来大半夜的手洗!你知道我看到你那条幼稚得要死的海绵宝宝內裤时,有多想直接把你顺著下水道冲走吗?苏予乐,你就是个只管杀不管埋的混蛋!”
  她骂得痛快淋漓,嘴里满是嫌弃,可我分明看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躲闪,还有她微微发颤的指尖。